袁媛略显诧异:“加我?”
“有问题吗?如果你考虑换工作,可以找我。
在这儿打工,没什么前途。”
“你是做……?”
“投资。”
林凡取出名片,轻轻放在台面上,“不急,想好了联系我。
打电话、 ** 信都行。”
说完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刚才那一眼对视,让他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袁媛这人,虽有些心思,但够聪明,也有野心。
若能让她离开章安仁,为自己所用,好好栽培,将来的能力未必会比苏米、姜楠那些人差。
把这样的人留在身边,总不会是坏事。
他在路边等了一会儿。
朱锁锁小跑着回来,露脐装下的一截腰身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在午后光线里格外惹眼。
“久等了。”
“又客气。”
林凡拉开车门,“上车吧。”
目光在那段腰线上停留一瞬,他坐进驾驶座。
朱锁锁赶忙钻进副驾。
车子朝檀宫别墅驶去。
一路上朱锁锁异常安静,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包带。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里乱成一团,分不清是喜悦还是惶然。
林凡瞥她一眼,忽然开口:“怎么,紧张了?”
“啊?没有啊。”
她倏地回过神,扯出一个笑容。
朱锁锁垂着眼帘没有接话,车厢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差点忘了问,”
林凡从名片夹里又抽出一张,轻轻搁在她裙摆边缘,“我的名片。”
那张硬质纸片压着轻薄的布料,朱锁锁捡起来低声念出烫金字体:“大帝投资……你是那家公司的负责人?”
“听说过?”
“在魔都做金融的谁没听过。”
她指尖摩挲着名片凸起的纹路,先前那点漫不经心散去了。
原以为不过是个挥霍家产的纨绔子弟,没成想竟是执掌千亿资本的人物。
年轻,样貌出众,再加上这样的身份——简直是从都市传说里走出来的模板。
心底那点计较忽然转了方向,就算这单生意抽成微薄,能攀上这般人物也值了。
车速似乎快了些。
往后的路途她话多了起来,时而谈行业见闻,时而聊些无关紧要的趣事。
檀宫的雕花铁门缓缓打开时,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
签约流程简洁得近乎仓促。
钢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刚落,林凡便伸手解开了领口第一粒纽扣。
直到临近午夜,林凡提出送她返回住处,朱锁锁却倚着楼梯扶手摇头:“我想再待会儿,看看自己卖出的第一套顶级豪宅。”
她笑得轻软,眼底却藏着别的什么。
林凡打量她片刻,终究没多问便转身离开。
引擎声渐远的那一刻,朱锁锁猛然蜷缩起身子。
额角瞬间沁出冷汗,她死死按住小腹蹲了下来。
方才全程强撑的从容碎得干净——不能让他看见这副狼狈相,更不能回蒋南孙家。
寄人篱下的处境经不起任何猜疑,更何况这套房子的交易本就瞒着挚友。
疼痛像有生命的藤蔓绞紧脏腑。
她颤抖着摸出手机,通讯录翻到“艾珀尔”
时停顿片刻,终究按下了通话键。
半小时后,急诊室惨白的灯光下,艾珀尔扶着她胳膊的手微微发颤:“你到底怎么回事?”
“先……先检查。”
朱锁锁从牙缝里挤出字句。
诊断单出来的瞬间,艾珀尔倒抽了口气。
办理住院手续时已是凌晨,病房走廊寂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液体滴落的声音。
艾珀尔拖来椅子坐在床边,欲言又止好几次才低声开口:“公司明令禁止这种交易方式的。”
“规矩是死的。”
朱锁锁脸色仍苍白,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