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说出去。”
艾珀尔叹气,“可你往后要是遇见真心喜欢的人……”
“这年头谁还计较这些。”
她别过脸望向窗外渐亮的天光,“新欢旧爱,说到底都是轮转的戏码。”
“你倒是看得开。”
“一千多万到手,还有什么看不开的?换作是你呢?”
艾珀尔忽然笑起来,眼角漾开一丝暧昧:“那得看对方值不值得我赌这一把。”
“特别值得。”
朱锁锁眨眨眼。
“赚翻了啊你。”
艾珀尔凑近些,压低声音,“下回有这种好事……”
“想得美。”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两人笑作一团,又因牵动痛处齐齐抽气。
晨光彻底漫过窗台时,朱锁锁被转入妇科病区。
昨夜急诊只做了临时处理,具体治疗方案还需专科医师定夺。
查房医生推门进来时,白大褂襟角带起轻微的气流。
金琴琴低头核对着病历夹,随后从器械盘里取出闪着冷光的鸭嘴钳。
“需要再做一次检查。”
医生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日常。
朱锁锁攥紧了床单,指甲陷进掌心。
检查过后,金琴琴神情复杂地望着她:“你这是组织撕裂,需要住院观察两天。”
朱锁锁觉得荒谬——这种事竟也要住院?
“当然严重,相当于分娩时开了三指,你说呢?”
朱锁锁没料到会到这种程度,只得打消出院的念头。
身体终究是根基,若是垮了,挣来的一千多万又有何用。
艾珀尔为她办妥了住院手续。
回到病房,终究忍不住好奇:“你到底怎么弄的?”
朱锁锁脸颊烧得通红:“你说呢?”
艾珀尔眼睛一亮:“这么厉害?”
朱锁锁咬着下唇,轻轻点头。
不然还能如何解释?
艾珀尔对林凡生出更多探究的念头——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把他微信推给我吧,嘿嘿……”
“别闹……小心要了你的命。”
“快活死也算享受。”
“胡说!”
两人斗了几句嘴,艾珀尔便得回公司——她还没请假。
离开前,朱锁锁叮嘱她别告诉旁人,自己留在医院就好。
但艾珀尔到底不忍心让她独自待着,离开后便联系了蒋南孙。
得知朱锁锁住院,蒋南孙匆匆赶到医院。
见到病床上面色苍白的朱锁锁,她的眼泪霎时落了下来。
虽不清楚具体原因,可那虚弱模样已足够让她揪心。
“怎么突然住院了?是哪里不舒服?为什么不先告诉我?”
蒋南孙立在床边,又是心疼又是责备。
朱锁锁没料到艾珀尔还是说了,面对突然出现的蒋南孙,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没事,就是肚子不太舒服,躺躺就好。”
“怎么会不舒服?胃的问题吗?”
“嗯……”
朱锁锁面不改色地编着谎。
蒋南孙却忽然变色:“你还骗我……这是妇科。”
朱锁锁几乎想给自己一巴掌——只顾着隐瞒,竟忘了这么明显的破绽。
她苦笑:“看来瞒不住你了。”
“你说不说?不说我去问医生。”
“我说,你先坐下,别急。”
蒋南孙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听她讲述。
得知是因檀宫别墅而起,蒋南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