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以你的本事,竟哄不住慧子?”
林绍涛更是搡了他一拳:“发什么呆!问你呢!慧子那样的好姑娘,你都能弄丢,往后哪儿找去?”
周一鸣头痛欲裂,他何尝愿意放手?可现实冰冷地横在眼前,不愿又能如何?他懒得多费唇舌,只朝林凡扬了扬下巴:“让他说。”
两人眼珠瞪得滚圆,怎么又跟林凡扯上了关系?莫非是林凡招惹了慧子,才导致这段感情破裂?
感受着那两道几乎要将他刺穿的目光,林凡恨不得拿东西堵住周一鸣的嘴。
这话说得实在引人遐想,分明是存心让林绍涛和贾宽误会自己。
“别这么盯着我,”
林凡无奈,“他们分手同我无关……”
他将事情原委细细道来。
贾宽与林绍涛听罢唏嘘不已。
周一鸣这回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在康茹那儿没讨着好,转头又丢了慧子。
两人一左一右拍上周一鸣的肩头:“周老板,真够惨的。”
周一鸣白眼几乎翻到天灵盖。
这算哪门子的安慰?分明是往伤口上撒盐。
“猴子偷桃!”
他骤然发难,双手疾探向两侧。
贾宽与林绍涛慌忙后跳,惊险躲过一劫。
“周一鸣你缺德不缺德!”
“老子要是伤了,今晚还怎么尽兴?”
四人骂咧咧地进了酒吧,在卡座落定。
酒水上得快,陪酒的女郎也陆续到来。
贾宽果真只点了一位,却是当中最明艳的。
林绍涛嘴上说着体虚,行动却很诚实,与周一鸣各自点了两位。
林凡一个也没要。
他确实不爱酒吧里这些浓妆艳抹的脂粉。
家里住着三位各有风致的佳人,哪还看得上此处的庸常颜色。
也就是贾宽平日难得见识真绝色,见了陪酒女郎便激动得大呼小叫。
酒过数巡,四人言谈越发无所顾忌。
贾宽最惦记的,莫过于慧子分手后竟住在林凡家里——接下来岂不是要便宜了这小子?
“你该不会连慧子也不放过吧?”
林凡抿了口酒,真想给贾宽一记耳光。
几杯黄汤下肚,嘴上就没个把门的。
当着周一鸣的面说这些,简直是给他招恨。
“快闭嘴吧。
慧子只是暂时没处落脚,在我那儿借住几日,找到合适的房子自然就搬了。”
“我不信。
笺爱住了那么久,也没见她挪窝。
你小子确实有点手段。”
“滚滚滚……那你赶紧同刘映霞离了,我替你好好照顾她。”
“照顾你个头!我媳妇才不会离。”
“我就爱听你吹牛!”
贾宽闷声灌了口酒,指尖在陪酒女腰间流连不去。
周一鸣晃着酒杯接话:“分是分了,可你手脚别太快——我还没放下慧子,要让我瞧见你碰她,有你受的。”
胡扯。
慧子哪需旁人动手?她自个儿就够忙的。
躺平任撩便是了。
“这可冤死我了!”
贾宽嚷起来,“我跟慧子那是白开水似的交情,你少胡思乱想。”
“既已散了,总得往前看。”
周一鸣低骂两句,仰头干尽杯中酒。
林凡这是在给他敲边鼓呢。
“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