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愈浓,心火愈盛。
林绍涛和贾宽撺掇周一鸣给陪酒女加小费。
他心里正憋闷,也乐得花钱买痛快,顺手给每人添了三千。
钱一到位,万事皆宜。
林绍涛与贾宽搂着姑娘便往洗手间去。
见他俩离开,周一鸣也打发走了自己身侧的陪酒女。
林凡瞧不懂这操作——最该放松的人反倒清场了?
“不玩了?”
“没劲,我想找点 ** 的。”
周一鸣目光扫过酒吧,像寻觅猎物的夜枭。
这地方七成女子都玩得起露水情缘。
他要找个顺眼的,做一夜鸳鸯。
很快他眼睛一亮,用肘碰碰林凡:“瞧见那个没?精灵似的,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林凡转头时,那身影已消失在洗手间门后。
周一鸣放下酒杯:“我去会会,你自便。”
单身汉到底逍遥。
看他走向走廊,林凡顿觉独坐无趣——两个兄弟在快活,一个去搭讪,自己还喝什么闷酒?索性起身往外走,到门口透气等人。
周一鸣守在洗手间外的暗角。
他不知那女人进了哪间,更不好堵在隔间外招呼,只静候猎物现身。
不多时,人出来了。
齐肩短发衬得脸蛋娇俏,眉眼灵动,身量不高却玲珑有致,该丰腴处一分不少。
经过时,周一鸣伸手虚拦:“赏脸喝一杯?”
女人歪头笑了:“想钓我?”
“交个朋友罢了,不肯也无妨。”
他作势收手。
酒吧里最不缺新鲜面孔。
女人抱臂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行啊,看你这张脸,我好像没法拒绝。”
“请,去我那儿坐坐。”
“好呀,怎么称呼?”
“周一鸣。
你呢?”
“曲筱绡。”
门外吹风的林凡绝不会想到,周一鸣盯上的竟是欢乐世界那位有名的曲姑娘。
不知该说他运气太好,还是太糟。
不到半小时,贾宽与林绍涛一脸餍足地整衣出门,人模狗样地回到街上。
“撤吧。”
“今天可真尽兴。”
林凡望向他们身后:“周一鸣呢?”
贾宽搂住他肩膀,压低声音:“他有 ** ,勾上个辣妹,今晚肯定不回了。”
林凡不再多问,上车离去。
次日九点醒来,慧子又开启了自动模式。
真要命。
瘾头也太大了。
莫非周一鸣从前也像林绍涛那样?
把慧子饿成这样,简直和当年的笺爱有一拼。
十点有人敲门,慧子才擦着汗去应门。
竟是康茹。
虽只隔一两天再见,两人如今皆与周一鸣断了干系。
剑拔弩张的气氛散了,却浮起一层尴尬。
康茹见她满面潮红、发丝湿黏,随口问:“在运动?”
“嗯,练了会儿瑜伽。”
康茹抿唇浅笑,瑜伽能练出这副模样?她自己也是常练瑜伽的人。
那分明是剧烈运动后才有的痕迹。
“请进。”
慧子侧身让康茹进屋。
客厅里不见林凡,康茹便问:“他不在?”
慧子朝里间抬了抬下巴:“你先坐,他还没醒呢,我去叫一声。”
她连门也不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