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再多言也是徒劳,不如就此狠心做个了断。
林凡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分了吧。
你们就算继续在一起,也不会真正快乐,又何必彼此勉强。”
周一鸣双眼骤然瞪得滚圆,情绪陡然激动起来:“你这混账……说的还是人话吗?”
“哎,别误会,我只是据实而言。
你若不服,大可以说服慧子回心转意。”
“我呸!”
“啧,我招谁惹谁了。”
周一鸣霍地站起身,就要扑过来揍他,此刻胸中憋闷的火气正需找个出口。
林凡岂会坐以待毙,当即弹起来就跑,周一鸣在后面紧追不舍。
冲出家门,电梯也来不及等,直接拐进了安全通道的楼梯。
周一鸣竟是铁了心,从十二楼一路追到一楼,虽是下楼,也把他累得气喘如牛。
直至追出大楼门厅,周一鸣才终于放弃,一屁股瘫坐在花坛边缘,捂着腹部大口喘气。
“你大爷的……让我捶两下出出气能怎样?”
林凡也忍不住骂出声:“关我什么事?你们俩闹分手,凭什么让我遭殃?”
“你让不让打?”
“不让。”
“行……绝交。”
“得了得了……给你打,痛快点。”
林凡走到他跟前,转过身去。
周一鸣铆足了劲,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恰巧一位路过的女士瞥见这一幕,眼神古怪地打量了周一鸣一眼,下意识脱口而出:“真够变态的。”
周一鸣:“……?”
真是见了鬼了!
打也打过了,林凡挨着他坐下,揶揄道:“听见没?人家都说你变态。
就你这德性,分手就分手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以后准能遇上比慧子更好的。”
周一鸣还能说什么?虽心有不甘,但作为一个已至中年的男人,总不至于为了一段感情要死要活。
“明白了,分就分吧。”
他吐出一口浊气,“晚上喝酒我请客,我先回去了。”
**零七七、酒吧里的纵情,几乎要了康茹半条命**
慧子的车技确实出众,远在笺爱和钟晓芹之上。
暮色四合时分,笺爱与钟晓芹的归来才止住了屋内的低气压。
听闻慧子与周一鸣分手的消息,两人劝慰几句,见事已无可挽回,便也默然。
林凡为三人备好晚餐,才匆匆赶往酒吧。
手机群聊里,周一鸣的消息早已刷了屏,催命似的召唤林凡、贾宽与林绍涛在酒吧门口碰头,扬言今夜他做东,每人三位陪酒女郎。
贾宽到得最早,嚷着只要一位,却非得是最出挑的那个,绝不能输给林绍涛和林凡挑的。
周一鸣满口答应,笑他今日总算能见识见识外头的风光。
林绍涛第二个抵达,对点陪酒兴致寥寥——近来身子骨实在有些吃不消。
虽说林凡早前治好了他那难言的隐疾,可这段日子张倩索求无度,他已是强弩之末。
林凡姗姗来迟,一露面便遭三人围剿。
“该不是在家同笺爱缠绵过了才来?那今晚你还怎么消受?”
“宽哥,这你可错了。
笺爱那儿怕是腻了,新住进去的钟晓芹不也一样带劲?”
“你小子究竟要收留几位天仙?下回有这等好事,可别忘了兄弟我!张倩那儿,我也有些倦了。”
林凡掏了掏耳朵,看向周一鸣:“你俩还不知道吧?他和慧子散了,如今慧子也暂住我那儿。
怎么样,二位谁有胆量接手?”
林绍涛与贾宽面面相觑。
慧子找着了?
竟然还分了?
这变故来得也太急。
难怪周一鸣嚷着要来买醉,原是情场失意。
愣怔片刻,贾宽先开了口:“周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