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天字一等最为可怖,葬身其手的武王级强者不知凡几。
苏辰所述更印证了这一点:强如魏国信陵君,亦未能逃脱罗网之刃。
这也使得田言成为了目前所知身份最为错综复杂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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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心所搏动的血流,本就是世间至毒,寻常毒物与之相较不过儿戏。
赤练的艳丽,恰似开到荼蘼的彼岸花,教人神魂颠倒时,已悄然浸入骨髓的杀机。
故此,暂将她列于大隋胭脂谱第四等。
话音方落,满堂哗然。
大秦首位登榜者,竟是流沙之中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天王。
赤练之名,江湖中人大多只知她驭毒弄蛇,行踪诡谲,谁曾想面具之下藏着一张倾国之颜,更不曾知晓她原是故韩的公主。
四下顿时私语纷纷:
“流沙的赤练……那般狠戾的人物,竟生得如此容貌?”
“由金枝玉叶沦为冷血**,其间沧桑,可想而知。”
“**之痛,化作了穿肠**,难怪她心若冰刃。”
“红衣惊鸿一面,竟只排第十?这胭脂谱的眼光未免太高。”
东厢第七间内,张良神色微动,低语道:“红莲殿下……”
同为韩人,他曾与韩非交深,对那位小公主亦如兄长般相惜。
如今闻她改名换姓,踏入黑暗,心头如压重石。
身侧的荀子轻按他肩:“洪流滔天,非一苇可拦。
往事已矣,何必自囚?”
张良闭目颔首。
至少她还活着,在这乱世之中,已是一丝微光。
西厢第六间,扶苏眸光骤冷:“流沙竟敢私藏**公主,视秦律为何物?”
身旁的邯低声应道:“殿下,流沙本就是法外之徒,行事皆悖常伦。
如今六国遗族动荡未平,朝廷暂难分兵清剿,且容他们片刻。”
扶苏沉默片刻,终是抬眼再望玉台。
这胭脂榜所揭秘辛,或许正是拨开迷雾的线索。
白玉台上,苏辰斟茶慢饮,待议论渐息,方将杯盏轻轻放下。
“接下来,评第三等国色天香之列。”
“胭脂谱第九位——端木蓉。”
“医家传人,貌若清霜,神姿秀彻,外表淡漠却怀仁心,柔韧似蒲草。”
“昔年曾侍燕国东宫,为太子妃近侧医女,燕亡后携幼公主高月遁入墨家,今为墨家统领之一,隐于镜湖医庄,施医赠药,百姓称之‘镜湖医仙’。”
“然此人虽常行善,亦有三不治之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