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现有白金抽奖卡五张,黄金抽奖卡九张,白银抽奖卡三张,青铜抽奖卡四张。”
“望宿主再创佳绩。”
系统音落,苏辰眼中笑意更深。
武王榜尚未说完,便已获六张白金抽奖卡。
之后更有大秦胭脂榜待揭,莫非今日能集齐七张?
想到此处,他精神一振,手中秋月扇“唰”
地展开,清朗之声再度响彻厅堂:
“武王榜首位,扫地僧。”
“佛门有言:皈依三宝,前尘尽忘。
故出家人只留法号,不记俗名。”
“而这位位居榜首的扫地僧,佛法修为已至化境,连法号亦舍去,只因他在少林藏经阁前扫叶六十春秋,世人便以此相称。”
“扫地僧自然非寻常杂役。
他是少林辈分最高的隐者,高到寺中无人知晓其来历。”
“其武学天赋堪称绝世,不惑之年已将少林七十二绝技尽数贯通,震古烁今。”
“然而,正是这般惊才绝艳之人,冲击武皇境时却遭重挫,经脉俱损,沉疴缠身。”
“他闭关潜思,终悟关窍:少林七十二绝技,并非寻常江湖武学,每一式皆与深奥佛经相契。
唯有心法、武理同修,方能得其真髓。”
“若只求招式迅猛,不通佛法调和,则练得越多,暗伤愈深,终至不可收拾。”
藏经阁外的青石板被岁月磨得温润,每日晨昏总有个枯瘦身影握着竹帚,沙沙声里落叶归尘。
六十年来,僧袍由青泛白,脊背渐驼,唯有翻阅经卷时的眼神依旧清亮如古井。
寺中武僧晨练的呼喝声穿过庭院,于他耳中已化作了檐角风铃般的空响。
早年那些惊涛骇浪的往事,如今想来竟似隔世烟云——四十岁前贯通七十二绝技的狂傲,冲击境界时经脉寸裂的剧痛,都在某个月夜随着破碎的木鱼声沉淀下去。
他在泛黄的《金刚经》夹页里发现祖师蝇头小楷的批从此武道禅心两相忘,扫帚起落间皆是修行。
偶有年轻僧人路过藏经阁,只见这老僧扫完台阶便倚柱读经,神态平和如初春古松,谁又曾想这具枯瘦身躯里蕴着随时可破云见日的磅礴内息?
江湖**从未止歇。
前些时日寺中变故频生,玄慈方丈声名狼藉,藏经阁隐匿外客三十年的荒唐事惹得武林嗤笑。
香客稀疏,山门冷落,众僧垂首诵经时总带着惶然。
直到白玉楼那份震动九州的榜单传遍街巷——
“扫地僧,武王榜首。”
茶肆酒坊骤然沸腾。
说书人拍醒木高声描摹那藏经阁前的身影,却无人能说清他的眉眼。
人们才恍惚记起,这些年来少林寺风雨飘摇,唯有藏经阁前的石阶永远洁净如洗,仿佛某种沉默的隐喻。
“七十二绝技融会贯通……岂不是比慕容博、萧远山那等人物还要高出数重境界?”
“何止!听闻他已触到武皇门槛,只是不愿迈步罢了。”
“佛理武道皆至化境,这该是何等光景?”
议论声浪翻涌之际,那僧人正轻轻拂去佛龛上最后一粒尘埃。
窗外银杏叶落如雨,他合上经卷,眼底映出远山苍茫的轮廓。
千年古刹的底蕴果然非同凡响,藏龙卧虎之辈隐于尘埃之间亦不稀奇。
有人低声感叹:“难怪当年那位凶名赫赫的厉工,纵在全盛时期也未曾踏足少林半步。”
另一人接话:“他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
那位常年执帚的老僧虽已不问江湖事,可若真有人在寺中生乱,他又怎会坐视不理?”
议论声细细碎碎,如风拂过殿角铜铃。
南厢第四间雅阁里,青衣公子轻摇折扇,眼中浮起感慨:“若非今日听闻,谁又能想到大宋武林竟隐伏着这般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