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大隋阴癸派的阴后祝玉妍尚未扬名,他已是阴癸派无可争议的魁首。
纵横大宋江湖那些年,他所掀起的腥风血雨,几乎可与大明魔师庞斑的凶焰比肩。
正道群雄之中,能接他十招之人寥寥无几。
死在他手中的高手、毁于他麾下的门派,早已多如繁星不可细数。
然而三十年前,此人却如雾散烟消,再无踪迹。
大宋阴癸派失了这根擎天巨柱,声势渐颓,终不及大隋同脉兴盛。
江湖传闻,厉工因强修那门凶险异常的《天魔手七十二式》而走火入魔,暴毙身亡。
直到此刻,众人才骇然明白:厉工当年并非失败,而是真将那传说中撼天动地的《天魔手七十二式》修至圆满。
可就在功成那一瞬,他竟被一位神秘人物瞬息制住。
对方甚至以无人察觉的手法,将他苦练而成的魔功破绽尽数勾勒于他所穿的白袍之上。
正是这一细节,令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
厉工何等人物?那是只差半步便踏足武皇的绝世凶魔,曾杀得大宋正道山河染血。
而那神秘人却能一眼洞穿他隐匿多年的魔功精髓,信手在他衣袍背面留痕。
此举惊得厉工心胆俱裂,自此遁世三十年,再未现身江湖。
众人实在无法揣测,那神秘强者究竟达到了何等境界,方能完成这般超乎想象的举动。
一时间厅内私语如潮:
“武王榜第二竟是血手厉工?他居然还活着!”
“当年这魔头横行之时,阴后祝玉妍尚且名声未显,其凶威之盛,堪称一代噩梦。”
“我记得那时他已将《紫血魔功》推至巅峰,几近无敌……那神秘人竟能在他背后随意留字?这、这未免太过骇人!”
“何止留字?那是将他毕生所修的《天魔手七十二式》全数**。
换作是我,只怕也要吓得终身不敢露面。”
“不论如何,大宋武林都该感谢那位神秘人。
若非他出手震慑,厉工不知还要造下多少杀孽。”
“大宋江湖何时潜伏着这样一位高人?今日听了苏先生讲述,方知自己见识浅薄啊!”
议论声中,一位来自大宋的江湖豪客朗声开口:
“敢问苏先生,这位神秘强者究竟是哪方神圣?”
此话一出,满堂附和之声四起。
所有人都迫切想知道,那神秘人到底是人是鬼——毕竟以常理度之,凡人武学再高,又怎能如此轻易地将血手厉工玩弄于股掌?
白玉台上,苏辰轻抿清茶,淡然一笑:
“此人早在苏某之前的点评中已然现身。”
“他便是那位将武道推至绝巅的无上宗师。”
“其武学境界已抵人间极致,近乎天道,功参造化。”
“即便活了三百年的逍遥子,亦非其敌手。”
……
此言一出,满座悚然。
众人自然记得这位曾被提及的无上宗师。
昔日大宋修仙者逍遥子初现,仙道之法令举世震撼,许多人以为修仙之路必然凌驾武道,修仙者便是无敌的代名词。
正在那时,苏辰道出了这位无上宗师的存在。
他明言武道未必逊于仙道,若将武学修至极致,同样可败修仙之人,并指出大宋江湖便藏着这样一位已达武道至境的宗师。
然而关于此人,众人所知始终模糊:无名无姓,无具体事迹,更不晓其修为深浅。
这般朦胧的印象,难以令人全然信服,甚至有人疑心苏辰言过其实。
如今,这位无上宗师再度浮现,却以如此石破天惊的方式重现于世人耳中。
众人此刻才恍然明白,那被视若鬼神的存在,正是传说中的无上宗师。
苏辰只用一个例子便让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