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抱剑的白衣人冷淡道:“何止大宋。
即便在大明,你我所能窥见的,怕也不过冰山一角。”
青衣公子默然片刻,微微颔首。
此时阁中忽然响起一道清亮嗓音——
“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望解惑。”
众人望去,只见一名眉眼灵动的青年站起身,朝白玉台方向拱手:
“那位老僧既在藏经阁外清扫六十春秋,阁中动静理应了如指掌。
为何会对藏匿其中的两人视若无睹?”
话音落下,满堂目光皆聚向台前。
是啊,若论修为境界,老僧早已超凡入圣,怎会三十年不觉阁中异样?
白玉台畔,说书人执盏浅啜,迎着一室好奇,徐徐开口:
“诸位何曾听我说过他毫不知情?”
“事实上,自那二人潜入第一日起,他们的一举一动,便未曾逃过老僧的眼睛。”
“只是他心若明镜,意似平湖,早将武学典籍视作尘泥,任他们暗中翻阅也罢。”
“不仅如此——二人读罢经卷,往往随手抛置,甚或弃之于地。
每至夜深人静,皆是老僧悄然整理,复归原处。”
“故而二人修习了哪些**,进展至何境界,乃至体内暗伤积郁,老僧皆洞若观火。”
“他曾欲点化二人,以佛法化其执妄,却见他们心魔已深,终究未再多言。”
“只因许多年前,寺中曾有一位法号玄澄的僧人,同样痴迷武学,练就十余门绝技,却荒废了对应**。”
“老僧三次劝诫,换来的皆是漠然。
后来那人经脉尽毁,武功全失,终成废人。”
堂中骤然寂静。
一股寒意攀上众人脊背。
这才是真正令人胆颤的故事——
当你以为自己在暗处织就阴谋时,早有双眼睛在更深的暗处静静凝视。
那双眼睛的主人知晓你所有秘密,甚至能预见你必将走向的末路。
而他只是握着扫帚,日复一日,扫过落叶与尘埃。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活在他人彻底的洞悉之中。
有人不禁为藏经阁中那两位未曾谋面者生出恻然——往后余生,他们每夜阖眼时,怕都会感到无形目光如影随形罢。
再听玄澄旧事,座上不少人也暗自凛然:天赋卓绝者若只耽于术而忘却道,终将反噬自身。
说书人搁下茶盏,袖摆拂过案几,声音如古井水波,沉静蔓延:
“武学如舟,佛法似水。
舟离水则搁浅,人力强求,终是徒劳。”
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宿主于闲谈间揭示多项江湖隐秘,引满座哗然,特此奖励八万人气值。”
“说书人气累积突破六百一十三万五千点。”
“宿主现持有白金抽奖卡六张,黄金抽奖卡一张,白银抽奖卡三张,青铜抽奖卡五张。”
“望宿主继续努力。”
耳畔萦绕着系统的声音,苏辰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六张白金卡,总算集齐了。
照此下去,这大秦胭脂榜的评点完结时,或许真能凑足七张之数。
心思微转间,他手腕一抖,将那柄素雅的折扇“唰”
地展开,清越的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朗声开口:
“关于大宋武王榜的品评,至此已全部了结。”
“接下来,便是今日杂谈的又一新章。”
“我将揭晓大秦胭脂榜主榜名录,并对每一位榜上有名的佳人,逐一详述。”
话音甫落,整个大厅仿佛被投入滚水的冰块,轰然沸腾。
来了!
终于等到了!
无数道目光瞬间灼热起来,尤其是那些来自大秦的看客,他们翘首以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