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谁先取得仙缘,谁便能在正魔之争中占尽先机。”
“——那才是决胜负的关键。”
婠婠语气沉静,却字字清晰。
白清儿恍然点头:
“师姐明见。”
“若是师尊能取得《道心种魔**》,乃至踏入仙途……”
“或许真能完成一统魔门的大业。
到那时,慈航静斋又何足为惧?”
想至此处,她对下一期杂谈的期待,不禁又深了几分。
……
“叮!”
“宿主于杂谈中揭露多项江湖秘辛,引发全场震动,奖励人气值五万点。”
“累计说书人气突破三百六十三万三千点。”
“宿主获得白金抽奖卡三张、黄金抽奖卡六张、白银抽奖卡三张、青铜抽奖卡三张。”
“请宿主再接再厉。”
白玉台上,苏辰听着脑中响起的系统提示,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三张白金,六张黄金。
此番收获,较之上回足足翻了一倍。
雪落无声,檐角最后一滴融水坠入青石凹痕。
苏辰合拢扇骨,檐外暮色恰好漫过门槛。
“今日便到此吧。”
他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堂喧杂。
“五日后,若诸位仍有闲趣,不妨再来听一折新的。”
话音落下时,满室灯火似乎晃了晃。
有人捏紧了茶盏,有人怔怔望着空了的果碟——未尽兴,谁也不愿挪动身子。
这一日的讲述太过稠密,像一坛陈年烈酒,只饮半盏便已烧喉。
大明武林深浅、隋宫胭脂旧色、那些藏在云后的修仙者名姓……每一样都够江湖人咀嚼整月。
可偏偏就在最灼热处截住了。
好在还有念想:五日后,青龙会数百年的暗影将被端到光下,战神殿的传说会拆成碎语,剑仙的往事也要一页页翻开来晒。
光是想着,指节便不由发痒。
——
北阁帘幕忽地一颤。
明教几人已按不住性子。
韦一笑先嗤出声:“杨逍,你早先说教主必入榜,如今榜上无痕,该作何解?”
周颠直接捶桌:“要么冲上九天成了武皇,要么……便是骨头都朽了!”
“休要胡言!”
殷天正白发根根竖立,如怒鹰抖羽。
杨逍沉默片刻,指节叩着案沿:“但愿是前者。
可若真是后者……我们也该听个分明。”
殷天正猛然转身,袍袖带翻了一只瓷杯。
他径直推门而出,立于三楼栏杆前,朝下拱手:
“明教殷天正,求问苏先生一句——我教主阳顶天,是生是死?”
满堂霎时寂灭。
连烛火都凝住。
那个名字太重,压得二十年的江湖都矮了一截。
当年红衣教主张扬而过,西域魔宗尚未猖獗,各派尚敢在夜里敞开山门。
而后那人如烟散去,明教四分五裂,江湖便换了天色。
许多老人至今仍会咂摸:若他在,该是怎样光景?
此刻所有目光都汇向台上那一袭青衫。
苏辰缓缓展开秋月扇,扇面空无一字,只在烛光里泛着淡淡的绢白。
他抬眼望向殷天正,仿佛透过那张焦急的面孔,瞥见了二十年前灼灼燃烧的身影。
大厅之内,期待的目光渐渐黯淡下去。
那位传说中的名字终究未能化作现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