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所刻仙道法门,催生出四大奇书,可见其玄奥无穷。”
“以陛下不世功业,唯战神殿内的仙法方堪相配。”
邯声音沉稳,缓缓道来。
扶苏颔首:“若有机会踏入战神殿,自当竭力以赴。”
……
南区二厢内,白清儿眸中漾开一片喜色:“师姐可听见了?咱们圣门之中,竟有三位修仙之人!”
婠婠指尖轻抚茶盏边缘,声线如浸寒泉:“确是天大秘闻,只怕师尊亦未曾知晓。”
“慈航静斋那群人自绝前路,修仙之门已闭。”
白清儿唇角扬起,“而圣门坐拥三位修仙者,正魔之间的天平,怕是要倾倒了。”
婠婠却垂下眼帘,睫影如蝶栖:“此时言胜,尚早。”
“师姐是指……”
“圣门两派六道,高手如云,单论武脉,远胜所谓正道。”
婠婠缓缓抬眸,眼底映着厢内昏黄的灯色,“可数百年来,为何屡受压制?非力不足,而是人心如散沙,各自为营。”
她声音渐沉,如冷玉相叩:“此弊不除,纵有十位修仙者坐镇,亦难免内乱先起。
师尊为何苦苦追寻十卷《天魔策》?唯有尽归其手,方能令八方枭雄俯首,统合圣门之力。”
白清儿怔然片刻,恍若被冰水浸透。
是了,如今圣门明面上邪王、阴后**并峙,看似鼎盛,实则暗流汹涌。
若那三位修仙者亦分属不同阵营……
她轻轻叹了口气,肩头微沉。
东区第九厢中,东方不败眼底掠过一丝锐光。
“道心种魔……”
她低语如风,“此功或可一试。”
虽知苏辰已明言单修第十卷艰险异常,但既有二人功成,她东方不败又何惧一试?若真能借此推开仙门……
她抬眼望向白玉高台,目光似要穿透那道白衣身影:“若入仙道,能否追近你半分?”
“叮——”
清脆系统音在苏辰识海中漾开。
“宿主杂谈揭露江湖秘辛,震动满堂,奖励十万点人气。”
“累计人气值突破三百二十五万两千点。”
“现有白金抽奖卡三张,黄金抽奖卡两张,白银抽奖卡五张,青铜抽奖卡两张。”
苏辰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扬。
四大奇书之秘,果然不同凡响。
他展扇轻摇,声朗如玉:
“接下来,评点胭脂榜首席——”
堂中霎时寂然。
众人恍然想起,大隋胭脂榜第一档尚有最后一人未揭。
虽同档无分次序,可那“第一席”
三字,已足以勾起无尽遐想。
所有目光灼灼聚向白玉台。
台上,苏辰搁下茶盏,迎着满堂期待,缓声开口:
“胭脂榜首席,石青璇。”
“此女乃天地灵气所钟,容色如姑射仙子临尘,更兼一曲箫音可引梦入幻,造化通神。”
“气质澄澈孤远,不染尘俗,疏冷中自带圣洁风华,令人见之忘欲,唯余敬慕。”
“其父为圣门花间、补天两宗之主——邪王石之轩;其母乃慈航静斋上代圣女,碧秀心。”
世人皆知大隋有位石青璇,一管洞箫吹彻人间,却鲜少有人知晓,她那身出神入化的技艺原是承自母亲碧秀心。
昔年碧秀心奉师门之命接近邪王石之轩,本欲搅乱那魔头的心神,却不料两人竟真生情愫,最终携手隐退,从此江湖再无二人踪影。
可这段姻缘并未长久,碧秀心终究郁郁离世,留下年幼的女儿目睹了全程。
石青璇自那时起便对父亲心存隔阂,更对世间情爱彻底灰了心,立誓此生独居,再不沾染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