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掏出真丝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模样比对他亲儿子还亲。
“行了,东西归你了。”谭海整理了一下衣领,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一顿。
从兜里摸出那块从鞋垫底下掏出来的小金饼。
“当啷。”
金饼被随手扔在了办公桌上,在红木桌面上打了个转,停在了马科长手边。
“马科长,办事利索。”谭海头也没回,“这玩意儿不值几个钱,拿去给兄弟们买包茶叶喝。以后红星村的基建,还得多麻烦您关照。”
马科长看着那块金饼,又看了看怀里的盘子,整个人都傻了。
这哪里是什么打鱼的渔民?
这分明是一条过江的狂龙啊!
恩威并施,拿捏人心,出手阔绰,这种人,绝非池中之物!
“谭……谭兄弟!您慢走!以后有事尽管招呼!”马科长冲着门口喊道。
走出物资局大楼,阳光刺眼。
苏青手里紧紧攥着那几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提货单,手心全是汗。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威严的大楼,又看了看身边正在点烟的谭海。
“怎么?吓傻了?”谭海吐出一口烟圈。
“不是。”苏青将单据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口袋,“我只是在想,如果是我自己来,哪怕拿着再多的钱,恐怕连这扇门都进不去。”
她看着谭海的侧脸,心中涌起惊涛骇浪。
她原本以为,重生也好,系统也罢,只是让他有了捞钱的本事。
但今天这一出“空手套白狼”,让她明白,谭海真正可怕的,是将“死物”变成“活权”的手段。
他懂得这个世界的潜规则,并且敢于利用这种规则,去践踏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壁垒。
“钱是用来花的,古董是用来换的。”谭海掐灭了烟头,目光投向远处的运输队停车场。
“只要能把红星村建成咱们的独立王国,别说几个破盘子,就是那一船金条,我也敢砸出去。”
他转过头,看着苏青:“车队联系好了吗?”
“联系好了,十二辆解放大卡,随时待命。”苏青挺直了腰杆。
“那就装车。”谭海大手一挥,军靴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水泥和钢筋一到位,咱们的基地,就可以动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