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

    “行，欠着。”

    ——

    深夜。

    林峰趴在窑洞门口，看着城墙的方向。

    月亮出来了，又大又圆。城墙被月光照得明晃晃的，像一条卧着的巨龙。

    他看看表。

    凌晨两点整。

    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导火索。

    导火索嗤嗤地烧着，一点一点往地道里缩。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方向，大气不敢出。

    三十秒。

    二十秒。

    十秒。

    五秒。

    ——

    轰隆！！！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林峰趴在地上，感觉整个人都被震得飞起来。耳朵里嗡嗡响，眼前一片白。过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来，抬头一看——

    城墙塌了。

    整整二十多米长的一段城墙，彻底塌了。砖头、石块、泥土，炸得到处都是。

    魏和尚在他旁边，眼睛瞪得溜圆。

    “林哥！炸开了！”

    林峰爬起来，抓起对讲机。

    “团长，城墙炸开了！”

    对讲机里传来李云龙的声音，激动得都破音了。

    “他娘的！全体进攻！冲进去！”

    ——

    一营二营三营，从三个方向同时发起冲锋。

    林峰带着利刃小队，跟着一营往缺口冲。

    缺口里全是废墟，砖头石块堆成小山。战士们踩着废墟往上爬，有的滑倒了，爬起来继续爬。鬼子的机枪在扫，但火力弱多了，几个火力点被炸掉，剩下的形不成威胁。

    林峰爬上废墟，往城里看。

    里面是一条街，两边是低矮的民房。街上全是鬼子的尸体，有的还在抽搐。几个没死的鬼子躲在墙角，端着枪还想反抗，被魏和尚带人冲上去，一顿刺刀全捅死。

    魏和尚浑身是血，但眼睛亮得吓人。

    “林哥！咱们冲进来了！”

    林峰点点头。

    “走，往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