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

    圣人不可辱，辱之必死。

    今日，这胆大包天的人族青年，恐怕难逃形神俱灭的结局。

    老子此刻面上不见半分平日里的仙风道骨。

    他脸色阴沉，目光如冰，落在苍恒身上，仿佛要将这片空间都冻结。

    “区区一个截教晚辈，道法没学成几分，倒练就了一口刁毒唇舌。”

    老子的声音里压着滚滚怒涛，“身为玄门**，竟如此诋毁人教，污蔑本座——你可曾懂得半分尊师重道？”

    自开天辟地成就圣位以来，他何曾受过如此直白的羞辱？浩瀚的圣人威压弥漫开来，整片洪荒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然而苍恒依旧平静。

    他迎着圣人冰冷的目光，甚至轻轻笑了笑。

    “人教既做了龌龊事，为何怕人说？”

    他的声音清晰而镇定，“莫非你自己也明白，这些事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