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云道友,不是我等不愿相助,实在是……”
“西方贫瘠,人才凋零,如今自顾不暇啊!”
刚一照面,准提便摆出一脸苦相,连声叹道。
红云早已看透这两位的面目,当下也不绕弯,直接冷笑:
“二位圣人,你们的难处,我都明白!”
“不必再多说半句!”
“今日,我便与二位同甘共苦,一齐担了这份艰难!”
话音未落,红云双手掐诀,运转起赵公明所授的秘法。
一身气运,竟彻底与西方教绑在了一处!
“什么?!!”
准提与接引尚未回神,就见西方教的气运如江河奔流,滔滔不绝地朝着红云头顶汇聚而去。
先前赵公明在思过崖上施法,不过是在红云身上种下一颗种子。
如今红云亲自催发,这种子彻底生根发芽——从此往后,西方教的气运,便真真切切系于他一人之身。
至于他口中那句“同甘共苦”
,不过是随口一说。
赵公明早已交代清楚:这绑定只是单向的。
西方教若出事,红云无恙;可红云若有事,西方教必受牵连,而且是大牵连。
眼看着事态已定,准提与接引再想挽回已无可能。
准提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胸口,闷得发慌,几乎要呕出血来。
他强压着嗓音,一字一顿问道:“这法子……是赵公明教你的?”
红云只微微一笑,不再答话。
准提生性多疑,唯恐有诈,又暗中掐算起来。
谁知天机一片混沌,推算的尽头竟似矗立着一道模糊而可怖的身影,周身笼罩着无穷大道法则的神光。
虽看不清面目,但结合种种线索反复推敲,准提已能断定——那就是赵公明。
“好深的道行,好厉害的手段……赵公明,贫僧记下了。”
准提在心中咬牙切齿,恨意翻涌。
赵公明将这绑定气运的秘法传给红云,无异于在西方教的命脉上系了一条看不见的绳索。
自此以后,西方教的兴衰存亡,全在红云一念之间。
接引更是按捺不住,破口怒骂:“赵公明!我二人与你素无冤仇,你竟设下如此毒计!枉为道门**!”
西方教气运骤变,顷刻间惊动了整个洪荒。
如今这天地间,唯有三清与西方二圣所立的教派最为显赫,他们气运一动,洪荒众生皆有感应。
“西方教的气运……竟与红云彻底绑在了一处?”
“红云倒是好算计!明知自身死劫将至,竟用这法子逼得准提、接引不得不护他周全。”
“哈哈,这下西方二位可真是有苦难言了!”
诸圣感应到这番变故,有的嗤笑,有的看热闹,众生亦是议论纷纷,惊疑不定。
诸位圣人心中好奇,各施手段推演起来。
这一推算,前因后果便逐渐清晰:红云先前曾访西方教,失望而回;此番再去之前,却先往截教的金鳌岛走了一遭,离开后便直奔西方,随后便有了眼下这番局面。
换言之,红云原本并不会这等逆天手段,乃是从截教归来后才掌握的。
赵公明!
洪荒诸圣与各方大能心中,几乎同时浮现出这个名字。
通天教主所长在于剑道杀伐,这般左右大教气运的无上神通,绝非他的路数。
若说截教中还有谁能做到,除了那位曾推衍出成圣法门的赵公明,再无第二人想。
“好一个赵公明……这般神通,当真骇人。”
诸圣心中震动,却也暗自思量,“可他如此招惹西方二圣,就不怕引火烧身么?”
……
三十三天外,妖族天庭。
帝俊遥望东海方向,目光幽深。”好,倒是本帝小瞧你了,赵公明。”
他低声自语。
红云身上那道鸿蒙紫气,本在他谋算之中,如今却平添变数。
帝俊心中并无怨恨,反生出一丝别的期待。
赵公明既能推衍成圣之法,又能为红云指一条生路,那么——
“不知他……能否为我与太一,也寻一条证道混元之路?”
与巫族的决战已迫在眉睫。
妖族如今看似势大,张扬无比,但帝俊心里清楚,那十二祖巫,绝非易与之辈。
巫族体内流淌着盘古大神的血脉。
倘若不是妖族背后立着一位圣人,恐怕这两族迟早也要走上昔日龙凤两族相争相残的老路。
帝俊轻轻叹了口气,心底却隐隐对赵公明存了几分指望。
……
巫族那一边。
后土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