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拜访他的念头,在她心里越来越强烈。
“时间不多了。”
她默默想着,“我巫族若想走出一条自己的路,非得找出诞生元神的方法不可。”
“公明道友,你神通广大,道法深湛……能否为我巫族指明一个方向?”
后土神色凝重,在心底无声地问着,那问句里混杂着期待,也缠绕着迷茫。
……
此时,洪荒天地之间,不少大能都被惊动了。
金鳌岛碧游宫内,通天静静盘坐,目光遥遥投向思过崖的方向。
“公明啊,你倒真是一次又一次让为师开眼界了。”
他对这个徒弟实在满意得很。
竟能将红云与西方教的气运捆在一起,这般玄妙的手段,怕是连元始那边都要吓一跳吧。
毕竟,既然能对西方教出手,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对阐教也来这么一手?
就在此时,金鳌岛外猛然响起一道恢弘而庄严的声音:
“赵公明,速速出来!今日贫僧定要向你讨个说法!”
“赵公明,我西方教与你素无冤仇,你为何这般坑害我等?”
原来是准提与接引二人怒气冲冲赶了过来。
通天听见两人的声音,眉头一皱,心念微动,人已出现在岛外。
“准提,接引,你们当我金鳌岛是什么地方?”
“想拿人便来拿人?”
通天周身剑意冲霄,战意与杀机如星河倒卷,狂暴地弥漫开来。
准提与接引不由得后退半步,凝神看向他。
“通天,莫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们。”
“你那徒弟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今日无论如何,赵公明都必须现身,给我们一个交代。”
“否则,我二人便是闹,也要在这里闹到底!”
通天看着两人,只是冷笑:
“你二人与红云之间的因果,洪荒之中谁人不知?”
“但这与我截教何干?”
“若再继续在此胡搅蛮缠,休怪贫道摆下诛仙剑阵,请二位进来指教一番!”
他话说得毫不客气。
赵公明是他的**,他自然要护到底。
“你——!”
准提与接引气得脸色发青。
若通天当真动手,他们二人并无把握能占上风。
真是可恨!
正当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道传音忽然传来,打破了僵局:
“师尊,无妨。
既然两位圣人想见我,便让他们过来吧。”
通天闻言,眉头轻轻一挑。
公明竟然敢直接面对准提与接引?
难道他还有应付圣人的手段不成?
……
通天心中略一思忖,随即决定让准提与接引前往思过崖。
他也想看看,赵公明究竟要如何应对这两位圣人。
至于若是赵公明应付不来又该如何?
那到时候,自然该由他这个师尊出手。
在金鳌岛上,准提与接引休想带走截教任何一人。
否则,他这个截教圣人,也不必再做了。
……
思过崖外,准提与接引凌空而立,悬在护山大阵之外。
通天则静立一旁,冷冷注视着二人。
思过崖外的阵法流转着微光,准提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在屏障上游走。
他没有贸然出手,只是将声音沉沉地传入了山崖之中:“赵公明,我问你,红云那绑定气运的法子,可是你教给他的?”
崖内静了一瞬,才传来赵公明平淡的回应:“是,又如何?”
得到这确切的答案,准提与接引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愕。
随即,那惊愕便化为了心底一丝沉甸甸的恼恨。
赵公明这一手,着实给他们添了天大的麻烦,往后红云便成了不得不小心护着的包袱。
可事到如今,再多不满也只能咽下。
他们此番前来,倒也并非真要将赵公明怎样——更多的是想借此由头,向截教、向通天圣人讨要些补偿。
亏既然吃了,总得设法找回些损失。
赵公明是截教弟子,他们上门问罪,情理上也说得过去。
通天若想护住门下,少不得要拿出些东西来平息此事。
准提眼中火气升腾,向前踏出一步,厉声道:“好!你身为截教门人,我西方教与你素无仇怨,你竟敢擅自插手我教中事务!此事,你莫非不觉得理亏?”
思过崖内,赵公明对这两位圣人的质问恍若未闻。
洞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