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皮完整剥下，熊胆用玉盒收好，熊掌四只整整齐齐码在一旁。秦渊蹲下来看了看，抬头朝陆九禾咧嘴一笑。
“一人一半？”
“胆给你，皮给我。”
“行。”
两人干脆利落地分了。秦渊收好熊胆和两只熊掌，陆九禾收了熊皮和另外两只。
柳如烟站在旁边看着，等他们收完才开口。
“两位接下来打算往哪边走？”
秦渊看向陆九禾。
陆九禾目光扫过远处层叠的山峦，往东——残殿遗址的方向。
但他现在想的不是残殿。
刚才柳伯出手时，那股金丹期的威压虽然一闪即逝，但足够让他看清一件事——这秘境不排斥金丹。
也就是说，他可以在这里突破。
三年时间，外面才过三个月。如果能结成金丹再往深处走，活下来的机会大得多，能拿到的东西也多得多。
“往深处走。”他说。
柳如烟眼睛一亮。
“巧了，我也要去深处。残殿遗址就在东边三百里外，听说那里是秘境核心，好东西最多。”她顿了顿，看向两人的眼神带着明显的邀请之意，“两位若不嫌弃，一起同行如何？柳伯在，路上也安全些。”
秦渊又看向陆九禾。
陆九禾沉默两息。
“多谢柳小姐好意。”他说，“但我习惯一个人走。”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一个人走？这秘境里妖兽遍地，血冥宗的人到处杀人夺宝，一个人太危险了。”
陆九禾没接话。
秦渊在旁边眯着眼睛笑了一声。
“他这人就这样，独来独往惯了。”他朝柳如烟拱了拱手，“柳小姐，我就不一样了，我习惯跟着人走——跟着他走。”
柳如烟看看秦渊，又看看陆九禾，眼里闪过一丝思索。
片刻后，她点点头。
“行。人各有志，不强求。”她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简，递给陆九禾，“这是我柳家的联络符，百里之内可以传讯。两位若遇到麻烦，或者改主意了，随时联系。”
陆九禾接过，收进储物袋。
“多谢。”
柳如烟又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带着柳伯和柳七往东走去。
走出十几丈，她忽然回头。
“对了，残殿遗址那边听说有金丹期妖兽守着。你若真要去深处，小心点。”
陆九禾点头。
柳如烟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很快，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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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站在原地，等他们走远了才开口。
“真不一起？”
“不一起。”
“那金丹老头挺能打的，跟着他，路上省事。”
陆九禾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秦渊和他对视三息，举起双手。
“行行行，听你的。”他顿了顿，眯着眼睛笑了，“不过我猜，你不是不喜欢跟着人走。你是——”
他故意拖长声音。
“想突破了？”
陆九禾没否认。
秦渊笑得更深了。
“我就知道。刚才那老头出手的时候，你眼睛亮了一下。”他拍了拍陆九禾的肩，“行，那就找地方。我给你护法。”
陆九禾看了他一眼。
“你不用去残殿？”
“残殿又跑不了。”秦渊说，“三年呢，急什么。先把实力提上去，后面才好抢东西。”
他说得理直气壮。
陆九禾没再说什么，转身往东偏北的方向走去。
秦渊跟上。
“那边有什么？”
“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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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了两个时辰，翻过两道山脊，穿过一片密林。
路上遇到几头妖兽，都是二阶三阶，远远感知到他们的气息就避开了。也有不长眼的——一头三阶青纹豹从树上扑下来，被秦渊一刀劈成两半，皮都没来得及用。
走得越深，林子越密，天光越暗。
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脚步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陆九禾忽然停下。
秦渊也停下，手按刀柄。
前方三十丈外的灌木丛里，有东西在动。
不是妖兽——是人。
三个人。
两男一女，都穿着灰扑扑的散修服饰，正蹲在地上挖什么东西。他们挖得很专注，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秦渊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
“挖灵药？”他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