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相似。”
手心发丝根根滑离,裴景乘看他移回了腰身,拖着下巴,继续道:“我以前也有过你这样分裂不定的时候,一边是自己,一边是重要的人,怎么都放不下。那个时候,我也是做了很多浑事,现在想起来,都有些不敢承认是自己。”说罢,他自嘲的笑了笑。
裴景乘惊讶道:“你也做过浑事?想不出来。”
傅祈禄侧目看他:“这有什么想不到的,人生很长,谁没有过和自己完全不同的时候。”
“那你是怎么说服自己的?”裴景乘问道。
傅祈禄抬头摸了摸下巴,余光看向他,忽然笑了起来:“我啊,我就睡了一觉,一觉起来就好了。”
裴景乘瞬间失去了兴趣,眼皮一低:“就不该信你说话。”
他说完话就要请人出去,刚起身,就听见身后的他说:“放空脑袋,休息几天,好好睡几觉,也许能有不一样的看法。”
他站的挺拔,说话倒是十分随意:“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就不要多顾虑了,容易长不高。”
裴景乘不悦回头:“好心当作驴肝肺。”
傅祈禄笑着朝前走了几步,到了裴景乘面前时,抬头摸了摸他的头:“等你长大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费神费心,小时候就无忧无虑些,也是为了以后养精蓄锐。你是个好孩子,善良正直,谢谢你替我找想,不过我既然应下要收你为徒,当然会想到背后的其他意思。”
他说:“皇后娘娘,不是坏人。她是个被群狼环伺的孤鸟,无路可走,所以想借势脱困。就算有其他野心,对侯府,对我,也不会是绝经。世人逐利,与人相交时牵扯利益是在所难免,可侯府有自保的能力,别担心。”
裴景乘闻言一怔,他转身回头,就见他眉骨下方,那双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
他错愕一瞬,在瞧见他微微上翘的嘴角时,唤醒了什么,裴景乘傲娇着扭头:“谁在担心你,我就是……比较有良心,我很善良而已。”
傅祈禄应和笑道:“嗯,是了,你很善良。”
裴景乘被夸正暗地窃喜,努力平复了要高高翘起的嘴角,再要转头和他说什么时,却见他无声无息就已经走到了门前。
门被他拉的半开,他一脚迈在外头,对上裴景乘转来的视线,勾腰挥手:“睡个好觉,我就先走了,好梦。”
裴景乘皱着眉头,不是很自愿的和他道别:“你也是。”
门关上,一屋烛火震了震,很快恢复了平静直上。
瞬间孤寂。
裴景乘环视一圈,定格在床时,小小叹了口气。
他一时半会睡不着,也没什么可玩的,干脆端了椅子坐在窗边赏月。
凉风吹,夜鸟鸣,形影向月心向人。
他趴在窗上,看够了月亮,就低眼勾过伸来的木槿花细细一嗅,凝视着幽紫的花苞,眼神游离飘外。
想着想着,裴景乘突然掩面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