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上演起了兄妹情深、生死分离一样的情节。
又不是自己在做坏人。
这边还没看透,有除此以外的簌簌沙沙声,也是从巷子的另一头传来,裴景乘又一次抬头。
杵着拐杖的勾腰老奶奶,拐杖是一根已经快要被虫蛀穿的木头充当的,她的左手牵着个双眼蒙着纱布的男孩,只低低的唤着几声哥哥。而他的手边,一个比男孩稍矮点的,还需要他搀扶的小女孩。她似乎不存在世界里一样,大大的眼睛空洞无比,不停的歪头。
他们都站在那一片光里,身后是几户平瓦屋,鸡鸣犬吠不止。
三个人穿的褴褛,脸上也不干净,两个孩子个个都是枯瘦的身躯,仿佛风大些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吹飞万里。
裴景乘看看他们,再看看地上人那担忧又内疚的眼神,视线来回打量,立刻便知道了他们是一家人。
“阿…阿……”
老奶奶张开了嘴,但她似乎只能发出这种呜呜咽咽的声,因为裴景乘等了许久,也不见她在发出过其他音节。
老奶奶除了年纪大,腿脚不便,极其不健康的病体外,看样子,还是个哑巴。
裴景乘看着看着,静静立在那里不知所措,一点声音也没敢出,霎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了。
怎么会有这么俱全的一家。
天哪……
他的心,突然就揪了起来。
怎么这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