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刚下飞机就被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越野车接走了,帝都专案组那边催得急,这位暴力警花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就去报了道。
剩下的几个人,坐着苏氏集团帝都分公司派来的防弹商务车,一路扎进了二环里。
寸土寸金的地段,一处闹中取静的胡同。
当两扇朱漆大门在眼前推开时,就连平时只认钱的陈安,眼皮都忍不住跳了两下。
一套占地面积大得离谱的三进四合院。雕梁画栋,水榭游廊,院里甚至还杵着两棵几百年的老槐树。在帝都,这种宅子根本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背后没点通天的背景,连摸一下门环的资格都没有。
“分房吧。”
苏晚渔踩着青石板,摘下墨镜,女王气场全开,“正房三间归我。西厢房作书房,东厢房给白芷和小软。至于你——”
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斜睨过来,还没等她发话,陈安已经麻溜地拎起了自己的帆布包。
“苏总大气!我这人懒,就相中门口那间倒座房了。离大门近,拿外卖方便,最关键的是接地气。”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钻进前院那间最小、采光最差的破屋。
开什么玩笑?这几个女人凑在一块就是个火药桶。倒座房以前是旧社会下人们看门住的地方,虽然破了点,但好歹是个能让他吃了睡、睡了打游戏的独立堡垒。
把床铺好,陈安刚准备躺下点个爆肚外卖犒劳一下自己。
“砰!”
一个巨大的粉色行李箱直接砸在了倒座房的门槛上。
陈安惊得一抬头,就看见叶红豆穿着一件火辣的黑色露脐装,配着高腰牛仔短裤,正靠在门框上冲他吹口哨。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叶红豆迈着野性十足的大长腿晃进屋,反手勒住后面一脸心虚的林小软,“多亏小软妹妹的定位。江海市太小不够折腾,老娘决定来帝都开连锁武馆。这宅子挺大,借宿几天不过分吧?”
陈安无语望天。得,防住了三个,漏了这个最生猛的。这下四合院算是彻底齐活了。
……
入夜。
帝都的伏天变脸比翻书快。刚过十点,平地一声炸雷,紧接着,瓢泼大雨如同倒灌般砸了下来。雨水顺着老房子的青瓦汇成水帘,整个院子被雨声填满。
陈安穿着大花裤衩,靠在倒座房那张只有一米五宽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排位疯狂上分。
“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没等陈安喊进,门缝就挤进来一个小脑袋。
林小软穿着草莓图案的吊带睡裙,死死抱着个半人高的皮卡丘。小丫头眼角还挂着硬挤出的泪花,光着白嫩的脚丫就溜进来了。
“哥哥,打雷好可怕……老房子太空了,小软一个人睡不着。”
话没落音,窗外又劈过一道闪电。林小软尖叫一声,连人带皮卡丘直接钻进陈安的薄被窝,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一股子浓郁的水蜜桃沐浴露甜香,瞬间盖过了屋里的霉味。
“怕归怕,手别往我腹肌上摸啊。”陈安眼角狂抽,刚想把这磨人的小妖精拎出去。
“砰!”
门被一脚踹开。
叶红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她可没林小软那么含蓄,身上就套了件暗红色的真丝睡裙,里面连个打底都没有。紧致的马甲线和傲人的轮廓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这破老房子,我得测测防潮性,看看漏不漏水。”
这借口简直烂到家了,她瞥了眼被窝里的林小软,冷笑一声:“小软妹妹怕打雷啊?正好,姐姐陪你们一块儿练练胆。”
说完,惊人的长腿一跨,直接霸占了床铺的左半边,硬生生把陈安挤到了正中间。
一米五的床,躺仨人,陈安连喘气都得收着肚子。
还没完。
门外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白芷端着方枕头走进来,清冷的脸上波澜不惊。她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推了推金丝眼镜。。
“雷暴天气,气压低。你左肩的毒刚清,容易引发气血逆流。”白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作为大夫,我必须近观察脉象,防止猝死。”
说着,在床尾找了个空当盘腿坐下,微凉的手指顺势搭在陈安脚踝上。
陈安麻了。这特么是睡觉,还是在太平间被家属瞻仰遗容?
紧接着,苏晚渔出现了。
女总裁显然刚出浴,身上裹着黑色的浴袍,半干的长发披散。她手里甚至端着杯红酒,施施然地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看着床上这混乱不堪的一幕。
“正房的空调坏了。”
谎话连草稿都不打,苏晚渔桃花眼微挑,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气,“这院子是苏氏的产业。作为老板,我征用一半床铺,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