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意见吧?”
放下酒杯,她直接挤进右边的空隙。
这下好了。
这张服役了几十年的老旧木板床,迎来了它“床生”的至暗时刻。
四个绝色美女,四种截然不同的香气。
狭小的空间里,林小软软糯的胸脯紧紧贴着陈安的胳膊;叶红豆火辣的长腿毫无顾忌地搭在陈安的腿上;苏晚渔带着微凉水汽的肩膀挨着他的脖颈;白芷的手指还不轻不重地捏着他脚踝的穴位。
真丝的滑腻,纯棉的柔软,雪白的肌肤,粉嫩的脚趾,交织纠缠在一起。
陈安哪怕稍微动一下喉结,或者喘口气,都会蹭到不该蹭的地方,引发一场惨烈的局部战争。
窗外,雷雨交加。
屋内,荷尔蒙疯狂发酵,气温直线飙升。
这种阵仗,今晚敢在这被窝里闭眼,他绝对被榨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陈安面无表情地盯着长满蛛网的天花板。
足足盯了五分钟。
这四个女人谁也不肯退让半步,暗自较劲。陈安被夹在中间,各种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柔软的触感不断撩拨着神经。
不好!兄弟醒了!
他极其艰难地从肉林腿海中把自己抽离出来。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面不改色地抽走属于自己的那条薄毯子。
“老板们,你们测防潮、修空调、顺便探讨医学。这床质量挺好,你们慢慢挤。”
陈安光着膀子,把毯子往头上一蒙,抓起两个防水布垫子。
在四个女人错愕的目光中,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倒座房,迎着狂风骤雨,一头扎进了黑漆漆的院子里。
然后,利索地爬上了院子中央那张冰凉的石桌,把防水垫一铺,用毯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真·睡在雨里。
……
翌日清晨。
雨停了,空气里透着泥土的腥气。晨曦洒进四合院。
四个女人顶着黑眼圈从倒座房里走出来——昨晚挤在那种破床上,谁也没睡好。
刚走到院中央,所有人同时愣住。
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青石桌上。
那个号称曾让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顶级兵王,正裹着一条花被单,缩得像只被煮熟的皮皮虾。
“阿嚏——!!”
陈安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揉着通红的鼻子从石桌上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生无可恋地看着眼前这四个罪魁祸首。
“大清早的看什么看……”陈安吸了吸鼻涕,“这帝都的石头桌子,有点费腰啊。”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看着他这副宁可淋雨挨冻也不肯在温柔乡里多待一秒的狼狈样,四个女人面面相觑。心疼、气恼,还有一丝实在绷不住的滑稽。
“噗嗤。”不知道是谁先破了功。
紧接着,清脆的笑声在古老的四合院里彻底荡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