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两个卫生间对于三女一男来说勉强够用,但现在五个绝色尤物齐聚一堂,尤其是加上了两个对洗漱有着极致要求的新房客,陈安的生存空间被压缩到了极限。
“哗啦——”
主卫的门开了。
陈安正倚在门口打哈欠,手里拿着牙刷排队。门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淡淡草药味的温热湿气扑面而来。
走出来的,是白芷。
她显然刚洗完澡,那头如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或许是因为在家里比较放松,她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旗袍,而是换了一件真丝的白色吊带睡裙,外面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薄纱晨缕。
真丝面料贴水即透。
晨光下,那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一种充满古典韵味的丰腴曲线。尤其是胸前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透着一股清冷中的极致诱惑。
“早。”
白芷看到陈安,神色淡然,仿佛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的穿着有多么“犯规”。
“早……白医生。”
陈安的视线非常有礼貌地……在她锁骨下三寸的位置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上移,“那个,洗好了?我能进去了吗?膀胱快炸了。”
白芷并没有让开。
她反而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股特有的、带着一丝苦涩却又回甘的中草药香气,瞬间包围了陈安。
“别动。”
白芷突然伸出一只手,纤细微凉的指尖,轻轻搭在了陈安的手腕脉搏处。
她的手指很凉,触碰到陈安滚烫的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寸关尺浮紧,阳气生发过旺。”
白芷抬起眸子,那双清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安,视线极其自然地向下扫了一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医书:
“早晨‘一柱擎天’是好事,说明你肾气未衰。但你眼底有红血丝,显然是欲火难填。陈先生,需要我给你扎两针泄泄火吗?”
陈安:“……”
这是一个正经医生该说的话吗?!
虽然是医学术语,但在这个场景、这个姿势、这个穿着下说出来,简直比直接开黄腔还要撩人。
“咳咳!白医生,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陈安抽回手,老脸一红,“不需要扎针,我自己冷静一下就好。”
“是吗?”
白芷若有所思地收回手,指尖不经意地划过陈安的手背,“可惜了,我的‘鬼门十三针’专治各种不服。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来找我。”
说完,她优雅地转身,留给陈安一个带着湿气的、且因为薄纱透视而若隐若现的美背。
陈安深吸一口气,冲进卫生间,狠狠地用冷水洗了把脸。
“这哪里是医生,这分明是穿着白大褂的妖精!”
……
好不容易解决了生理问题,陈安来到客厅。
然而,等待他的不是温馨的早餐,而是另一场“审讯”。
唐若正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一片全麦面包,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她今天没穿警服,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工装背心,露出了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和精致的锁骨。
看到陈安出来,唐若那双锐利的眼睛瞬间锁定了目标。
“陈安,过来。”
唐若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椅子,“聊聊。”
陈安感觉头皮发麻。这位女警官的气场太强了,那是常年在一线抓捕罪犯练出来的杀气。
“聊什么?聊我昨晚做了什么梦?”陈安坐下,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聊聊西郊面粉厂。”
唐若语出惊人。
陈安咀嚼的动作没停,甚至连心跳频率都没变:“面粉厂?哪家?你要做面包吗?我推荐高筋面粉。”
唐若死死盯着他的微表情,试图找出哪怕一丝的破绽。
“别装傻。”唐若冷哼一声,身体前倾,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逼近陈安,“昨天傍晚,有人报案说西郊废弃面粉厂有惨叫声。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发现了八个被废掉手脚的境外雇佣兵。现场干净利落,没有指纹,没有脚印,甚至连监控都被黑了。”
“那种格斗手法,招招致命,绝不是普通的黑帮火拼。”
唐若伸出手,突然一把抓住了陈安放在桌上的左手,翻过手掌,指尖在他虎口和食指关节处的一层薄茧上摩挲。
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陈安,你的手很漂亮。”
唐若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但这层茧子,可不像是修水管磨出来的。更像是……玩枪玩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