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腹粗糙温热,在陈安敏感的掌心划过,这种触感既像是审讯,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陈安没有抽回手,反而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指,笑得一脸无赖:
“唐警官,你这算是在调戏良家妇男吗?”
“我这手啊,是以前在工地上搬砖磨的。你也知道,搬砖也要用巧劲,不然容易伤腰。”
他凑近唐若,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陈安甚至能看到她脸上细微的绒毛。
“至于你说的什么面粉厂、雇佣兵……听起来好吓人。我这种看到蟑螂都会尖叫的弱男子,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唐若看着他那双清澈(装的)又无辜的眼睛,心中一阵烦躁。
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有问题,有大问题。
但她找不到证据。
“最好是这样。”唐若猛地抽回手,耳根微微有些发红,“别让我抓到你的狐狸尾巴。否则,我会亲自给你戴上手铐。”
“如果是那种粉红色的手铐,我不介意。”陈安眨了眨眼。
“滚!”
……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白芷换好了一身素雅的淡青色旗袍走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径直走到陈安身后。
“别动。”
又是这两个字。
陈安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只微凉的手,突然探入了他的T恤下摆,直接贴上了他的后腰!
“嘶——!”
陈安浑身一激灵,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白医生!你干嘛?!”
客厅里的苏晚渔、叶红豆和林小软也都惊呆了。这新来的医生这么生猛吗?大庭广众之下袭胸……哦不,袭腰?
“你的腰肌劳损很严重。”
白芷面无表情,手却在陈安的腰侧肌肉上游走、按压。她的手法很奇特,力度不大,却透着一股钻劲,酸爽中带着一丝奇异的酥麻。
“我在给你涂我特制的‘通络膏’。”
白芷说着,身体微微前倾。为了方便发力,她几乎是贴在陈安的背上。
从侧面看去,就像是她在从后面环抱着陈安。
那柔软的曲线紧紧抵着陈安的后背,淡淡的药香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不断地钻进陈安的鼻子里。
“这里……疼吗?”
白芷的手指突然向下滑了一点,按在了尾椎骨附近的一个穴位上。
“唔……”陈安闷哼一声,那是一种直冲天灵盖的酸爽,“疼疼疼……轻点……”
“肾俞穴淤堵。”
白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看来昨晚没睡好?是不是被某些人榨干了精力?”
说着,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苏晚渔。
苏晚渔正在喝牛奶,闻言差点呛死:“咳咳咳!白芷!你别乱说!”
“我只是从医学角度分析。”白芷收回手,顺便极其自然地在陈安的腹肌上擦了擦手上多余的药膏,“肌肉弹性不错,但这硬度……还是有点虚火。”
陈安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这哪里是上药?这分明是在玩火!
她的手在他腰腹间流连,那种凉意与热度的交替,加上她那本正经的“医学骚话”,简直是对他理智的极限拉扯。
“行了行了!药涂好了!”
陈安赶紧站起来,逃也似地拉开距离。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真要在五个女人面前展示什么叫“阳气过旺”了。
“既然大家都吃完了,那就赶紧上班吧!”
陈安抓起车钥匙,“苏总,我送你去公司!立刻!马上!”
看着陈安落荒而逃的背影,白芷慢条斯理地盖上瓷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脉象乱了。”
她轻声自语,“看来这只‘幽灵’,定力也不过如此嘛。”
旁边的唐若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眼神更加深邃。
“腰肌劳损?肾俞穴淤堵?”
唐若摸了摸下巴,“看来昨晚他确实进行了‘高强度运动’。是杀人?还是……别的?”
在这个充满了荷尔蒙与秘密的早晨,陈安深切地体会到了一个道理:
这五个女人凑在一起,比那一队全副武装的雇佣兵,还要难对付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