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过后,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慵懒且满足的气息。叶红豆毫无形象地瘫在懒人沙发上,摸着稍微鼓起的小肚子,感叹着“明天又要多做五组有氧”。林小软则抱着手机傻笑,正在剪辑今天发布会的视频素材,准备蹭一波表姐的热度。
而苏晚渔,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总裁,此刻也卸下了所有的铠甲,穿着一套质感柔软的藏青色真丝家居服,蜷缩在单人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正在厨房里任劳任怨洗碗的陈安。
厨房的推拉门半掩着,水流声哗啦啦地响。
那个男人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普通,甚至带着点居家男人的琐碎感。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双手曾在一分钟内废掉了八个全副武装的顶尖雇佣兵?
“垃圾倒掉了……”
苏晚渔脑海里回荡着陈安回家时说的那句轻描淡写的话。她不知道所谓的“垃圾”具体是指什么,但她知道,为了这句话,他一定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凶险。
一股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在她心头蔓延。是感激,是依赖,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心疼。
“嘶……”
苏晚渔想要换个姿势,却不小心扯动了后背的肌肉,忍不住轻呼一声,眉头痛苦地皱在了一起。
昨天在发布会上,陈安为了救她,那个充满爆发力的扑救动作虽然让她躲过了子弹,但也结结实实地撞伤了她的肩膀和后背。当时高度紧张没觉得,现在放松下来,那股钻心的酸痛感便开始反扑。
“怎么了表姐?哪里不舒服?”林小软听到了动静,抬头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累了。”苏晚渔强撑着笑了笑,“你们玩,我先回房休息了。”
她放下茶杯,动作僵硬地站起身,慢吞吞地挪回了主卧。
……
二十分钟后。
陈安收拾完厨房,擦着手走进客厅,发现只剩下叶红豆和林小软还在看电视。
“苏总呢?”
“回房了,说是累了。”叶红豆头也不回地说道,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一脸戏谑地看着陈安,“哎,我刚才看晚渔走路姿势有点不对劲,像是伤着腰了。该不会是昨晚你们……”
“思想龌龊。”陈安白了她一眼,“那是昨天扑倒她的时候撞的。你们看电视吧,我去看看我的金主爸爸,万一明天疼得起不来床,谁给我发工资?”
陈安走到主卧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
“苏总,睡了吗?”
里面沉默了几秒,才传来苏晚渔略显慌乱和压抑的声音:“……没,进来吧。”
陈安推门而入。
主卧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暧昧。空气中弥漫着苏晚渔身上惯有的冷冽玫瑰香气,还混杂着一丝淡淡的红花油味道。
苏晚渔正坐在床边,背对着门口,睡袍半褪,露出半边圆润如玉的香肩和一大片光洁此时却有些红肿的后背肌肤。她手里拿着一瓶跌打酒,正艰难地反手试图给自己上药,但因为角度问题,怎么也够不到最疼的肩胛骨缝隙。
听到开门声,她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回过头,看到是陈安,脸上的慌乱才稍微平复了一些,随之而来的是一抹羞恼的红晕。
“你……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进来了?”她慌忙拉起睡袍遮住肩膀,但那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更添了几分诱惑。
“我敲门了,是你让我进来的。”
陈安的目光在她露出的那一小片肌肤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自然地移开。他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客厅的喧闹。
“在擦药?够不着吧?”陈安走过去,空气中的红花油味道更浓了。
苏晚渔咬着嘴唇,有些难堪地点了点头:“嗯……昨天撞得有点狠,好像淤青了。”
“我来看看。”
陈安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转过去,把衣服拉下来。”
苏晚渔浑身一僵。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要脱衣服……虽然是为了上药,但这尺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那个……要不我叫红豆进来帮我?”她试图垂死挣扎。
“算了吧,就她那手劲,能把你这块淤青按成骨折。”陈安从她手里拿过药瓶,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热,“放心,我是专业的。上次红豆腿抽筋不也是我治好的?在医生眼里,没有性别,只有病患。”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
苏晚渔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败给了背上钻心的疼痛。
“那……麻烦你了。”
她背过身去,颤抖着手,缓缓将真丝睡袍的领口向下拉去。
丝滑的布料滑落,大片如凝脂般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