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那背部的线条优美流畅,蝴蝶骨如振翅欲飞的蝶翼,而在左侧肩胛骨下方,一片刺眼的青紫色淤痕横亘在那里,破坏了这份完美,却又增添了一种令人怜惜的破碎感。
陈安的呼吸微微一滞。
纵使他定力过人,面对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美景,也不免有些口干舌燥。
他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将滚烫的掌心贴上了那片冰凉细腻的肌肤。
“嗯……”
当那双带着茧子的大手触碰到背部的瞬间,苏晚渔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低吟。那温度太高了,烫得她浑身一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忍着点,要把淤血揉开,会有点疼。”
陈安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让她半边身子都酥了。
他开始发力。
指腹按压在淤青的边缘,然后缓缓向中心推进。他的手法极其专业,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触及痛点,又不至于让她无法忍受。
但这种疼痛中夹杂着酥麻的感觉,简直比单纯的疼痛更折磨人。
“疼……轻点……”苏晚渔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
“乖,忍一忍,马上就好。”
陈安的动作并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他的另一只手为了固定她的身体,自然地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掌心下,是她紧致、富有弹性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升高。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
陈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脊柱往下移,真丝睡袍的下摆堪堪遮住臀部,那若隐若现的弧度引人无限遐想。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是柳下惠。
而此时此刻在他手掌下颤抖的,是江海市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女神。
一种名为冲动的野兽在牢笼里撞击。
“陈安……”
苏晚渔突然转过头,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一种无声的控诉和……依赖。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
陈安的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晦暗,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窝处摩挲了一下。
“苏总。”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仅仅是按摩了。”
苏晚渔被他眼中赤裸裸的侵略性吓了一跳,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就在这意乱情迷、擦枪走火的边缘。
“嗡——”
陈安口袋里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猛烈震动起来。
旖旎的气氛瞬间破碎。
陈安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躁动。他松开苏晚渔,直起身子,帮她把睡袍拉好。
“好了,淤血揉开了,明天应该就不疼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眼神要吃人的男人不是他。
苏晚渔如蒙大赦,赶紧缩回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团,连头都不敢露出来,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谢谢。”
陈安看着床上那个“蚕蛹”,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早点睡吧,我的金主爸爸。”
他拿着手机,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站在走廊里,陈安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加密信息。
是关于帝都王家二少爷王腾的详细资料。
他眼中的柔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王腾……”
陈安点燃一根烟,走向阳台。
“看来,光清理垃圾还不够。还得去源头,把制造垃圾的人解决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