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叶红豆那句豪气干云的“这双手老娘包了”。
苏晚渔那张俏脸黑得堪比跌停板的股票,她踩着拖鞋上前两步,一把将叶红豆还搭在陈安肩膀上的爪子拍开,声音冷得直掉冰渣:
“红豆,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滨江一号,不是你的红粉俱乐部,更不是白马会所。陈安是我的租客,不是你花钱就能点的技师。”
“哟哟哟,护食啦?”
叶红豆是什么人?那是健身房里能把两百斤壮汉骂哭的主,这点冷气对她来说简直是毛毛雨。
她非但没收敛,反而一脸坏笑地凑近苏晚渔,压低声音,声音压得恰到好处,刚好够陈安和林小软听得清清楚楚:
“晚渔,咱俩谁跟谁啊?你的不就是我的?再说了,刚才人家陈安都说了,只要给钱就行。怎么,你想吃独食啊?这可不符合你‘男人只会影响我搞钱速度’的霸总人设啊。”
苏晚渔被噎得呼吸一滞,那张精致的俏脸瞬间涨红:“你……你胡说什么!我是怕影响不好!这里还有小软在呢!”
“我不介意呀!”
一直在旁边处于“吃瓜一线”的林小软立刻举手表态,看热闹不嫌事大,“只要价格公道,我也可以众筹包一下哥哥的手!正好我最近肩膀也有点酸……”
“林小软!”苏晚渔感觉自己的偏头痛又要犯了。
“停。”
陈安揉了揉眉心,打断了这三个女人的大戏。
他往单人沙发上一瘫,二郎腿一翘,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大爷样:“各位女施主,虽然本帅哥确实很抢手,但我得声明一下:本人卖艺不卖身,而且出场费极高。红豆小姐,既然腰不疼了,是不是该结账走人了?到点儿了,我得睡觉了。”
“走?谁说我要走了?”
叶红豆扭了扭刚复位的腰,一屁股坐在陈安对面的长沙发上,那双紧致的大长腿毫不客气地架在茶几边缘,姿态狂野又撩人。
“老娘刚才那是疼得没知觉,现在腰好了,肚子饿了。为了庆祝我死里逃生,今晚我请客!小龙虾,烧烤,啤酒!见者有份!”
说完,她根本不给拒绝的机会,直接掏出手机点外卖。
“我要吃麻辣的!还有蒜蓉的!”林小软一秒叛变,从苏晚渔身后钻出来,两眼直放光,“红豆姐大气!”
“我也没吃晚饭……”陈安摸了摸肚子,刚才那点排骨根本不够塞牙缝的,“既然有人请客,那我不睡了。加五十串羊肉串,要肥瘦相间的。”
苏晚渔看着这三个光速达成共识的“饭桶”,感觉自己作为房东和总裁的威严碎了一地。
她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不行!这几天我在减肥,那些都是高热量……”
“晚渔,这就是你不懂了。”叶红豆头也不抬地疯狂加购,“吃饱了才有力气减。再说了,我手里有私教课,明天带你练几组波比跳,热量直接清零。陈安,喝百威还是雪花?”
“我都行,最好来点冰的。”
“我也要喝!”林小软举手。
苏晚渔站在原地,看着已经开始讨论哪家小龙虾更入味的两人,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把高跟鞋踢掉,一屁股挨着林小软坐了下来。
“……我要十三香的,微辣。”
……
四十分钟后。
茶几上摆满了红红火火的小龙虾和散发着孜然香气的烧烤。几罐冰啤酒打开,白色的泡沫溢出,给这个略显清冷的豪宅增添了几分市井的烟火气。
“干杯!”
叶红豆是个豪爽派,举起啤酒罐跟陈安碰了一下,仰头就是一大口。
“爽!”她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眼神亮晶晶地盯着陈安,“喂,陈安,刚才那一下复位手法,真的绝了。你老实交代,真是在工地练的?哪个工地这么卧虎藏龙?我也想去进修一下。”
陈安正专心致志地剥着一只小龙虾,头也不抬:“国家机密工地。你要想去,得先考个挖掘机驾驶证。”
“切,嘴里没一句实话。”
叶红豆也不恼,抄起一串羊肉串咬了一口,目光却像带着钩子似的,肆无忌惮地在陈安身上扫视。
刚才情况太急没仔细看,现在坐下来一打量,这男人……真有点东西。
虽然穿着那件几十块的破T恤,坐姿也懒懒散散的,但他剥虾的手指修长灵活,每一块指骨都透着力量感。透过T恤的领口,能隐约看到锁骨下方紧实的肌肉线条。
作为顶级健身教练,叶红豆看人的眼光毒辣得很。
这绝对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死肌肉,而是经过无数次实战打磨出来的“杀人技”。
“陈安,有没有兴趣来我们俱乐部兼职?”叶红豆突然凑近,带着一股浓烈的成熟女人气息,“不用你当私教,就当个……搏击陪练?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