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此刻她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那股子扑面而来的野性和生命力依然让人无法忽视。她整个人挂在陈安身上,因为疼痛,手臂勒得陈安脖子生疼。
那一瞬间的触感,怎么形容呢?
如果说苏晚渔是丝绸包裹的美玉,凉滑细腻;林小软是棉花糖,软糯香甜;那眼前这位,就是充满了弹性和爆发力的橡胶。
隔着薄薄的防晒衣和运动背心,陈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因为常年健身而练就的紧实肌肉,尤其是胸前那惊人的负重,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弹一弹的。
“哎哟我去……我的老腰……”
叶红豆疼得直倒抽凉气,小麦色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晚渔,你家门槛怎么这么高……要了老娘的命了……”
“红豆!你怎么搞成这样?”
苏晚渔这才回过神,慌忙上前想扶她。
“别动!千万别动!”叶红豆尖叫一声,“现在是个寸劲儿,卡住了,一动就废了!”
“那……那怎么办?打120?”林小软在一旁吓得小脸煞白,手里还拿着拉链刚修好的女仆装。
“来不及了,疼得我想死。”叶红豆咬着牙,抬起头,那一双因为疼痛而水汽蒙蒙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安,“喂,野男人,你有劲儿没?把我抱到沙发上去。慢点,要稳!”
陈安叹了口气。
“大姐,第一,我有名字,叫陈安。第二,我是租客,不是野男人。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无奈地动了动被勒得快要断气的脖子,“你能不能先松点劲?你这臂力,不知道的以为你要对我进行裸绞。”
“少废话!快点!”叶红豆是个急性子,疼起来更是暴躁。
陈安认命了。
他今天是犯了什么太岁?先是被迫大扫除,然后修拉链,现在还要当人体搬运工。
他一手揽住叶红豆劲瘦的后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稍微一用力。
一个标准的公主抱。
“嚯,挺沉。”陈安颠了颠,诚实地评价道,“看来平时没少吃蛋白粉,这肌肉量很扎实啊。”
“你会不会说话!这叫蜜桃臀懂不懂!全是精华!”叶红豆疼得龇牙咧嘴还不忘维护自己的身材尊严,双手本能地环住陈安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处。
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夹杂着一丝清冽的气息,很好闻,让她焦躁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
而且,这男人的底盘出奇的稳。
陈安步子迈得很稳,没让她感觉到半点颠簸,稳稳当当把人放平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呼~”
接触到柔软平面的瞬间,叶红豆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直接瘫成了一张饼。
“冰块!晚渔快给我拿冰块!”她指挥道。
苏晚渔手忙脚乱地跑去冰箱拿冰袋。
林小软则凑在沙发边,好奇又担忧地看着这位传说中的“魔鬼教练”:“红豆姐,你也太拼了吧,大周末的还要练深蹲?”
“别提了,昨天刚接了个大客户,为了展示实力,硬上了100公斤……结果热身没做够,悲剧了。”叶红豆懊恼地捶了一下沙发垫。
这会儿苏晚渔用毛巾裹着冰袋跑了回来。
“敷哪里?”
“后腰,尾椎骨上面那一块。”叶红豆指了指自己的后背,咬着牙想翻身趴下。
“等等。”
一直没吭声的陈安突然开了口。
“你这不光是肌肉拉伤,腰椎小关节也错位了。”陈安眯眼扫过她后腰诱人的曲线,那块肌肉正处于一种极其不自然的痉挛状态,“冰敷顶多麻痹一下神经,治标不治本。”
“你怎么知道?”叶红豆狐疑地看着他。
“我是……”陈安刚想说老本行,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我以前在工地搬砖闪过腰,久病成医。”
“又是搬砖?”苏晚渔在旁边冷哼一声。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陈安走上前,在沙发边半蹲下来,“信得过我,现在就给你复位。信不过,你就硬扛着等120来抬人。”
叶红豆盯着陈安看了三秒。
这男人的眼神出奇的平静,完全没有那种借机占便宜的猥琐劲儿,反而稳得让人下意识想点头。
“行!死马当活马医!”叶红豆也是个狠人,“你要真能弄好,以后来我健身房,年卡直接骨折价!”
“免了,我对撸铁没兴趣。”
陈安说着,伸出手,“衣服撩起来一点,隔着布料摸不准位置。”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苏晚渔和林小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不太好吧?”苏晚渔直皱眉,平时闺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