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那双桃花眼里波光流转:“全是美女学员哦。”
“咳咳!”
正喝汤的苏晚渔重重地咳嗽了两声,狠狠地瞪了闺蜜一眼,“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挖墙脚挖到我家里来了?”
“怎么?你又不签人家。”叶红豆耸耸肩,“资源浪费是可耻的。”
“谁说我不签?”苏晚渔冷哼一声,看向陈安,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我已经给过他offer了,首席财务顾问,年薪两百万。是他自己不识抬举。”
“两百万?!”
林小软正咬着虾钳,闻言惊得差点咬舌头。她跟见鬼似的看着陈安:“哥哥,你……你拒绝了两百万?”
在她眼里,陈安就是个为了五千块见面礼都能折腰的财迷,居然会拒绝两百万?
陈安终于剥好了一小碗虾肉。
他拿起筷子,在三个女人注视的目光下,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碗里的虾肉全部倒进了嘴里。
一口闷。
“爽。”陈安满足地眯起眼睛,这才慢悠悠地回答:“两百万算什么?自由是无价的。给苏总打工,那得折寿。我只想每天睡到自然醒,没事剥剥虾,看看美女……哦不,看看风景。”
“你才是风景!”苏晚渔气得想把龙虾壳糊他脸上。
“不过……”
叶红豆突然伸手越过茶几,葱白的手指带着鲜红的指甲油,猝不及防地直接戳在了陈安的腹部上。
陈安一口啤酒差点喷出来,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像一块钢板。
“嗯?”
叶红豆眼睛一亮,手指又用力戳了两下,甚至还想顺着腹肌的纹理往下滑,“这手感……够硬的啊!体脂率绝对不到8%!陈安,你平时怎么练的?不做有氧能保持这种线条?”
这动作太暧昧了。
尤其是叶红豆那副盘文玩一样的痴迷表情,让客厅里的温度肉眼可见地飙升了好几度。
“红豆姐!我也要摸!”
林小软也不甘落后,借着三分酒意,咸猪手直接招呼了上去,“哇!真的好硬!像石头一样!”
一左一右,两只细嫩的手就这么在陈安肚子上明目张胆地吃起豆腐。
陈安感觉自己像是个被富婆包围的头牌,还是被迫营业的那种。
“喂喂喂!收费的啊!”陈安一把抓住两只不安分的手,满脸无奈,“再摸加钱!一次一百!”
“给给给!我有钱!”林小软掏出手机就要转账。
“啪!”
一声脆响。
苏晚渔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够了!”
她俏脸含霜,眼神凌厉地扫过两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最后落在陈安身上,那眼神仿佛在警告他说“你再敢让她们摸一下试试”。
“吃饭就吃饭!动手动脚像什么样子!”苏晚渔拿出了总裁的威严,“还有你陈安,衣服拉好!这是客厅,不是脱衣舞俱乐部!”
叶红豆悻悻地收回手,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红唇,冲陈安飞了个媚眼:“行,听苏总的。咱们回头私下约。”
陈安苦笑。
这顿饭吃得,比他在丛林里埋伏三天三夜还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桌上是一片狼藉的龙虾壳。
叶红豆喝得有点多,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她瞥了一眼墙上的钟,快十一点了。
“哎呀……这么晚了……”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一身紧身衣勾勒出的曲线更加惊心动魄,“完了,喝了酒不能开车,叫代驾又进不来这小区……晚渔,今晚我不走了。”
“不行!”
陈安和苏晚渔几乎是异口同声。
陈安觉得两个女人已经够乱了,再加一个,这房顶得掀了。
苏晚渔则是觉得……把防火防盗防闺蜜这套用在陈安身上,简直太有必要了。
“为什么不行?”叶红豆醉眼朦胧地看着苏晚渔,“以前我又不是没跟你睡过?咱俩挤一挤嘛~”
说着,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凑过去一把抱住苏晚渔的胳膊蹭啊蹭,“好晚渔,你看我这腰刚好,万一回去路上又闪了怎么办?你就忍心看我流落街头吗?”
苏晚渔对这种撒娇攻势最没辙,尤其是面对多年的闺蜜。
她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夜色,又看了看喝得醉醺醺的叶红豆,最终只能无奈妥协。
“行行行,今晚你睡我那儿。但是说好了,不准发酒疯,不准……骚扰我的租客!”
“遵命!苏总万岁!”
叶红豆欢呼一声,然后转头冲陈安眨了眨眼,做口型道:
“明天见,我的御用技师。”
陈安顿觉后背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