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深夜纠缠
    江映雪缄默不已。

    宴时寒分明心中没有她,又为何派人说出这番话。

    她的心已经安静如死水,他却再三来搅局。

    江映雪失去耐心,不知要如何说话。

    春明察觉她的心不在焉,亲自将小厮送走。

    她回来后,江映雪已经坐在厢房的珊瑚圆椅上,心事重重,不知在想什么。

    春明犹豫再三道:“夫人……你是不是在想世子。”

    江映雪确实在想宴时寒。

    但是……她更想不清楚,付蓉衣为何要找人行刺她?

    难道是因为那一句口舌之争。

    而且大夫人还执意要将人纳进来,实在古怪。

    春明眼见夫人不说话,也就没有多言,默默退下去。

    庭院外,春风寒冷,席卷珠帘摇曳。

    江映雪揉了揉眉眼,罢了,不要多想,反正快要离开国公府。

    她起身就要去唤人,准备沐浴更衣,洗去今日身上残留的血腥味。

    少顷,热水已经备好,江映雪起身到屏风后沐浴更衣,身上残留的血腥味终于退散。

    她松口气,刚要躺在床榻上,下人回禀,“世子来了。”

    江映雪忙不迭起身披上外衫,正好房门被推开。

    宴时寒一眼就瞥见到江映雪腰间的松松垮垮,还有雪颈一处的粉意。

    他眼神晦暗,漫不经心地上前。

    江映雪低声道:“你来作甚?”余光落在他的手掌。

    手掌的锦帕已经换成纱布,一圈又一圈。

    看样子已经上好药。

    江映雪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却不成想对上宴时寒的黑眸。

    他的目光此时暗沉,夹杂着侵略性,莫名令江映雪蹙眉。

    她拢了拢衣裳,抬起下颌,还未说什么,宴时寒已经收敛目光,沉声说起白日一事。

    “母亲娘家与遂宁府的三小姐生母乃有亲戚关系,故而她想压下此事。”

    原来如此。

    难怪大夫人不在意付蓉衣的胆大妄为,原来是看在亲戚的面子上。

    可是那她就要无辜被刺杀,还要当做无事发生?

    江映雪面色不善,攥紧衣袖。

    宴时寒仿佛看穿她的想法,沉声道:“这件事,我没有应下。”

    江映雪抬眸看向他,惊讶地道:“为何?大夫人可是世子的母亲?”

    他要是忤逆大夫人,岂不是不孝。

    江映雪狐疑地望着他,还以为宴时寒说说而已。

    不成想宴时寒面不改色地道:“那又如何。”

    “且不说她心狠手辣指使他人行凶,再者我也无意纳妾。”

    宴时寒的话,郑重其事。

    江映雪低垂眼帘,淡声道:“但是你以后都不可能不纳妾。”

    男人的话,岂能当真。

    宴时寒闻言,黑沉沉的双目覆上晦涩不明的暗沉。

    “倘若我有一句假话,那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此话一出,江映雪乌泱泱的睫毛轻颤,抬起下颌,“你以为……以为……”

    可是她始终没有说出口,转过身,不再多言。

    可是宴时寒已经走近,身上夹杂的沉香混杂着药材的苦涩。

    “小阿雪。”

    听到熟悉的称谓,江映雪抿紧唇角,没有斥责。

    此时她已经被他刚刚的发誓惊到。

    按理说,她本不该相信他的话。

    可是他已经发誓了。

    所以他是真的不会纳妾。

    但是他又为何要对着自己发誓?

    江映雪压下纷乱的思绪,却不知道自己的外衫松松垮垮,大片的雪肌,尤为晃眼。

    宴时寒迟迟没有等到她出声。

    目光又不自觉被她的雪肌吸引。

    他的手掌还缠着纱布,自然而然地探入她松散的外衫,指腹擦过她腰间那一截细白的软肉。

    江映雪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避了一步,后背却撞上了身后的画屏。

    “躲什么?”宴时寒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带着一点沙哑。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那只手就停在她腰侧,纱布粗糙的触感隔着薄薄的里衣传来,微微发烫。

    江映雪偏过头,不去看他,竭力平复凌乱的气息,“于礼不合。”

    “礼?”宴时寒低低地重复了这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东西。他收回手,退开半步,目光却依旧落在她身上,从那截雪白的颈项一路逡巡到她攥紧衣襟的手指,“今日在官道上,你被匪徒围攻的时候,礼在哪里?”

    江映雪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她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今日若没有他,她未必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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