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于情于理,她都该道一声谢。可她偏偏不想开口。
不是因为不知好歹,而是因为她越来越分不清,他做的这些事,究竟是出于责任,还是因为别的缘由。
“今日之事,”她斟酌着措辞,语气平淡,“多谢世子搭救。改日我备礼登门,谢过世子的——”
“江映雪。”宴时寒忽然叫了她的全名。
她的话被打断,抬眸看他。
他已经敛去了方才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暧昧,眉目间重新覆上了惯常的冷意,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却比平时更深、更沉。
江映雪本能地想要避开。
宴时寒沉声道:“我们是夫妻。”
“你也不必又说和离一事。”
他打断了江映雪即将要说出口的话,不容置喙的黑眸,流露着几分温和。
“顾絮已经被送走,今日一事我也会给交代,往后我们跟从前一样如何?”
江映雪闻言,下意识地看向他。
两厢对视。
江映雪扯了扯唇角,眼神平静如水。
在他笃定的目光中,坚决地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