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点点头，继续往前走。路过贾家时，听见里面贾张氏在骂秦淮茹：“洗个碗都洗不干净！白吃我家饭！”秦淮茹低声回了一句什么，接着就是孩子的哭声——棒梗和小当又闹起来了。

    

    他忽然觉得，这四合院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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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几天，闫解成开始琢磨挣钱的门路。

    

    他找过街道办，想接些糊纸盒、纳鞋底的零活。可这类活计多是家庭妇女在做，一个大小伙子去抢，面子上挂不住，工钱也低得可怜——糊一百个纸盒才五分钱，得干一整天。

    

    他也想过学何雨柱去护城河碰运气，可深更半夜黑灯瞎火的，又没那个胆量。

    

    最后，还是胡同口修自行车的王师傅给了他个主意：“解成，你要真想挣点零花，帮我跑腿收旧零件去。城东有个废品站，常有旧自行车零件，你去淘换淘换，我按件给你提成。”

    

    这活计虽然脏累，但好歹能见着钱。闫解成瞒着家里，每天早起两小时，蹬着借来的三轮车往城东跑。

    

    第一次去，他就淘到两个还能用的车轴辘，王师傅给了他八毛钱。

    

    摸着那几张毛票，闫解成心里热乎乎的。他偷偷藏在床板底下，用旧报纸包好，压在褥子下面。这是他自己的钱，不用上交给父亲，不用算进全家开销里。

    

    慢慢地，他攒到了五块钱。

    

    五块钱，够买一条像样的围巾，或者一双胶鞋。闫解成盘算着，再攒攒，也许能给下次相亲的姑娘买件像样的见面礼。

    

    可他忘了，在闫家，没有什么能瞒过闫埠贵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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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私房钱的那天，是个礼拜六下午。

    

    闫埠贵学校没课，在家整理教案。闫大妈说褥子该拆洗了，让闫解成帮着抬床板。这一抬，那个旧报纸包就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闫埠贵捡起来，一掂量就觉出不对。

    

    打开一看，五块钱，还有几张毛票，整整齐齐叠着。

    

    闫解成当时脸就白了。

    

    “哪儿来的？”闫埠贵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平静底下是压着的火气。

    

    “我……我帮王师傅跑腿挣的。”闫解成硬着头皮说。

    

    “跑腿？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挣了五块多。”闫埠贵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盯着儿子，“怎么不跟家里说？”

    

    闫大妈在一旁打圆场：“孩子能挣钱是好事，老闫你……”

    

    “好事？”闫埠贵打断她，“挣了钱藏私房钱，这是好事？解成，你说说，咱家规矩是什么？”

    

    闫解成低着头，不吭声。

    

    “全家人的收入，统一管理，统一分配。”闫埠贵一字一句地说，“你大哥当年学徒，每月十八块五，交家里十五块。你二哥在合作社帮忙，挣的三块两毛，全数上交。怎么到你这儿，就特殊了？”

    

    “我……我就是想攒点钱，以后……”闫解成声音越来越小。

    

    “以后什么？以后娶媳妇？家里是没给你张罗吗？”闫埠贵把纸包往桌上一拍，“五次相亲，哪次不是家里出钱置办行头、请人家吃饭？你倒好，自己藏私房钱！”

    

    这话戳中了闫解成的痛处。

    

    他猛地抬起头：“请吃饭？上回人家姑娘来，您就做了个白菜粉条，窝头还是掺了一半玉米面的！街口何家请客，好歹还有个肉菜呢！”

    

    “你拿何家比？”闫埠贵也火了，“何雨柱什么收入？我什么收入？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得养你们四个！供你们吃穿，供你们上学，将来还得给你们娶媳妇！我不精打细算，行吗？”

    

    “那也不能抠成这样！”闫解成豁出去了，“全院谁不知道您抠门？买棵白菜都得跟人讨价还价半天！我相亲为什么总吹？就是因为姑娘们打听打听，都知道闫家门槛高——不是条件高，是抠门抠得高！”

    

    “你……你混账！”闫埠贵气得手抖，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就要砸过去，被闫大妈死死拉住。

    

    解放、解旷、解娣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