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何晓出生续香火,何记开业震京城
    一九七九年,十二月。香江,养和医院。

    窗外台风过境。极其狂暴的雨点砸在特护病房的玻璃上,发出爆豆般的声响。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极淡的来苏水味。

    何雨柱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死死搓着脸。

    他兜里装着那只纯银防风打火机,手指无数次摸上去,又硬生生缩回来。医院禁烟。他活了快四十岁,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连雷老虎的几十把西瓜刀架在脖子上都没哆嗦过一下。

    现在,他的腿肚子在转筋。

    产房的红灯已经亮了三个小时。

    何雨柱脑海深处的念力,平时能轻而易举地穿透半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可现在,他连一丝一毫都不敢往产房里探。生怕那无形的力场,惊扰了里面正在挣扎的女人和即将降生的脆弱生命。

    “哥,你别转悠了。嫂子底子好,肯定顺顺当当的。”何雨水拎着几个保温桶,从电梯口快步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哒哒”作响。

    话音刚落。

    “哇——”

    一声极其嘹亮、中气十足的婴儿啼哭声,猛地穿透了厚重的隔音门。

    何雨柱像触电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红灯灭。绿灯亮。

    护士推开门,口罩上方露出一双带笑的眼睛。“何先生,母子平安。七斤二两。是个大胖小子。”

    何雨柱脑子里轰的一声。眼眶瞬间红透了。

    他大步冲进病房。

    娄晓娥躺在雪白的床单上。头发被汗水彻底浸透,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极其虚弱地转过头,看着何雨柱,扯出一个极其疲惫的笑。

    旁边的小推车里。一个皱巴巴的、红彤彤的小肉团正闭着眼睛挥舞着拳头。

    何雨柱半跪在床边。极其小心地握住娄晓娥冰凉的手。

    “媳妇。受罪了。”他的嗓子哑得厉害。

    “看看你儿子……”娄晓娥眼角滑下一滴泪。“长得多像你。”

    何雨柱站起身。伸出那双常年颠大勺、满是硬茧的大手。极其僵硬、极其谨慎地把那个小肉团托了起来。

    很轻。又重得像整个世界。

    “老何家的种。”何雨柱用下巴极其轻柔地蹭了蹭婴儿的头顶。“何晓。这天下,以后是你小子的。”

    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何雨水走进来,手里捏着一份盖着九龙警署红章的文件。

    “哥。警署那边打来的电话。”何雨水压低了声音,看了一眼熟睡的娄晓娥。

    “说。”何雨柱把孩子放回婴儿床。

    “许大茂死了。”

    何雨水把文件递过来。

    “昨晚台风大雨。九龙城寨的下水道堵了。他腿瘸了跑不动,被倒灌的黑水直接淹死在垃圾堆里。早上清洁工收尸的时候,他手里还死死攥着半个发了霉的菠萝包。”

    何雨柱没接那份文件。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狂风骤雨的维多利亚港。

    极其平淡。没有复仇的快感,也没有丝毫怜悯。就像是听说了一只臭虫被踩死的消息。

    “让警署按无名尸处理。拉去火化场,骨灰直接扬进公海。别留在这个世上恶心人。”

    何雨柱挥了挥手。彻底斩断了前尘往事里的最后一丝恶臭。

    ……

    一九八三年。冬。北京。

    王府井大街。大雪纷飞。

    整条街被封了一半。警车停在路口,维持着极其拥挤的人群。

    一座拔地而起的八层高楼,外墙挂着极其惹眼的红底烫金招牌——“何记大饭店”。

    这是改革开放后,四九城第一家由港商全资持股的高端合资酒楼。

    一楼大堂。金碧辉煌。

    极其夸张的捷克水晶吊灯从八米高的天花板上垂下。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大堂正中央。没有摆什么迎客松和关公像。

    而是一个极其厚重的德国进口防弹玻璃展柜。

    展柜里,打着柔和的冷光。

    左边。一对清乾隆粉彩镂空转心瓶。色彩极其艳丽,工艺巧夺天工。

    右边。一尊明代宣德炉。包浆极其浑厚,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暗金光泽。

    这是何雨柱这些年利用空间在四九城和香江收拢的绝世孤品。今天全搬了出来,当何记的镇店之宝。

    “何老板,您这手笔,把全京城的老板都给震碎了。”王处长搓着手走过来,看着那对转心瓶,眼睛都拔不出来了。

    何雨柱穿着一件极其修身的纯黑羊绒大衣。脖子上围着娄晓娥亲手织的灰围巾。

    他抬腕看了看劳力士金表。

    “老首长的车到哪了?”

    “过了东单路口了。马上就到。”

    三分钟后。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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