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何晓出生续香火,何记开业震京城
红旗轿车停在大门外。

    大领导穿着厚重的呢子大衣,拄着拐杖走下车。精神矍铄。

    何雨柱大步迎出去。双手扶住大领导的胳膊。

    “好小子。”大领导抬头看了看那八层高的酒楼。“你在香江放了句话,真在这王府井大街上砸出个金坑来。”

    “全靠首长当年批的条子。没您那支笔,我这锅支不起来。”何雨柱笑着把大领导迎进大堂。

    吉时已到。

    大门外挂满了几万响的红衣炮仗。

    何雨柱、大领导、王处长,外加几个区里的领导,一字排开。

    礼仪小姐端着托盘走上来。托盘里是系着红绸的纯铜剪刀。

    大领导拿起剪刀。对准了面前那条极其宽阔的大红绸带。

    这铜剪刀是内务府老工匠打的,极其厚重,老人家手劲弱,可能一刀剪不断。

    何雨柱站在旁边。眼角余光一扫。

    脑海深处的念力瞬间涌出。

    极其精准地包裹住大领导手里的那把铜剪刀。无形的力场顺着刀刃切入。

    “咔嚓。”

    极其干脆、极其丝滑的一声脆响。红绸应声而断。

    “好兆头!”周围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

    大门外的挂鞭瞬间被点燃。

    “噼里啪啦”的炸响声直冲云霄。红色的碎纸屑像下了一场大雪,铺满了整个王府井大街。

    何记大饭店,正式开门迎客。

    顶层。八楼。极其私密的至尊包厢。

    落地窗极大。能直接俯瞰大半个雪中的四九城。

    何雨柱系着雪白的围裙。没让手底下的主厨动手,亲自站在包厢自带的开放式厨房里。

    案板上。一条极其鲜活的黄河大鲤鱼。

    黑铁老菜刀在手里一转。

    “唰。”

    剔骨。去皮。改刀。

    鱼肉被切成极其薄、几乎透明的片。每一片都带着红白相间的肌理。

    挂糊。下油锅。

    “呲啦——”

    几秒钟捞出。原本扁平的鱼片在高温下瞬间卷曲绽放,像极了一朵朵盛开的白牡丹。

    浇上极其浓郁的高汤芡汁。

    “牡丹鱼片。”何雨柱端着盘子上桌。“老首长,尝尝。这是当年宫廷御膳房的绝活。我爹传给我的。”

    大领导夹起一朵“牡丹”。送入口中。

    眼睛猛地一亮。“鲜。嫩。这火候,绝了。”

    何雨柱解下围裙。倒了一杯茅台。

    “这一杯。敬您。”何雨柱极其郑重地举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入胃里,烧起一团火。

    老何家的手艺。终于堂堂正正地站在了这四九城最高的楼里。

    ……

    下午三点。雪下得更大了。

    皇冠车停在东直门外的一条破胡同口。

    何雨柱推开车门。

    手里牵着一个四岁多的小男孩。何晓穿着极其厚实的红色羽绒服,头上戴着个虎头帽。一双眼睛极其乌黑灵动。

    “爸。咱们来这儿干嘛?这胡同好破啊。”何晓踩着地上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何雨柱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带你来吃一家卤煮。你爸我年轻时候,最馋这一口。”

    父子俩走进一家极其低矮的苍蝇馆子。

    两碗热气腾腾的卤煮火烧端上来。大肠清理得极干净,吸满了酱紫色的老汤。

    何雨柱拿勺子舀起一块豆腐泡,吹了吹,喂进何晓嘴里。

    “好吃!”小家伙烫得直吸气,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何雨柱笑了。抽出一张纸巾,极其细致地擦掉儿子嘴角的麻酱。

    就在这时。

    饭馆那扇漏风的玻璃窗外。

    极其狂暴的风雪中。一个佝偻着背的人影极其艰难地往前挪动。

    是个老太婆。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里面的烂棉絮全翻出来的破棉袄。

    她手里推着一辆木板车。轴承上没有油,发出极其刺耳的“嘎吱嘎吱”声。

    板车上,躺着一个用破草席裹着的人。只露出一双烂得发黑、没有脚趾头的脚。那人已经一动不动,上面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积雪。

    是秦淮茹。

    板车上拉着的,是昨天夜里在桥洞底下活活冻死的棒梗。

    秦淮茹的脸早就没了人样。冻疮破了又结痂,烂成了一片紫红色。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板车的把手,手背上的皮肉因为极度严寒,直接粘在了木头茬子上。

    “哐当。”

    板车的轮子卡在了一个冻得结结实实的雪坑里。

    秦淮茹用力推了两下。推不动。

    她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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