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的声音极其洪亮,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老太太留给我的这两间房。从今天起,落两把铜锁。我不租,也不卖。”
“但丑话说在前面。”
何雨柱眼神骤然一冷,极其凌厉地扫过秦淮茹和地上的棒梗。
“这房子是老何家的私产。谁要是敢打歪主意,敢撬门锁、敢占我一寸地皮。我不找街道,我直接找市局。”
“撬一把锁。我花十万块钱请律师,也得把他送进去把牢底坐穿!就算死在里头,我也得管他把火葬费掏了!”
这极其生猛、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狠话。直接把院里几个原本还惦记着空房子的住户,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秦淮茹更是面如死灰。她知道,傻柱这是彻底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晓娥。走。”
事情办完。何雨柱没有任何留恋。
他转身,极其大步地往院门外走去。
从头到尾,他没有往自己当年住的那个正房看哪怕一眼。那个充满了算计、憋屈和烂人的地方,早就被他在记忆里彻底抹除了。
走出四合院大门。
坐进那辆黑色的皇冠轿车。
“砰。”车门极其沉闷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
司机发动汽车。
“何先生,现在去哪?”
何雨柱靠在极其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深吸了一口雪茄。
“去工业部大院。看看老首长。”
汽车引擎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轰鸣。
皇冠车缓缓起步。加速。
轮胎碾过胡同口极其干硬的土路,扬起一阵昏黄的沙尘。
这阵沙尘,极其无情地扑在紧追出门的秦淮茹脸上。迷了她的眼。
她极其绝望地站在胡同口。看着那辆象征着无尽财富的黑色轿车,拐出街角,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四合院里的风,依然极冷。
但这一切,跟何雨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香江的潮水已经涨满。他的人生,将在另一个极度繁华的世界里,烈火烹油,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