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秦淮茹所有的希望瞬间被碾碎。她极其绝望地瘫坐在泥水里。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她终于明白了。那个可以被她随便揉搓、随便利用的傻柱,已经彻彻底底死在了过去。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掌握着极其恐怖财富、对她只有冷酷和厌恶的上位者。
就在这时。
后院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沙哑的嘶吼。
“柱子!柱子回来了!我的柱子回来给我养老了!”
一个穿着极其破烂的老式中山装、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老头,拄着一根破木棍,跌跌撞撞地从中门冲了出来。
是易中海。
当年那个在四合院里一手遮天、满嘴仁义道德的一大爷。
现在头发像一团杂草,脸上全是黑泥。右腿被人打折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易中海一眼看到了极其气派的何雨柱。
他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放光。扔掉手里的木棍,张开极其肮脏的双臂,直接朝何雨柱扑了过来。
“柱子啊!你可算回来了!一大爷苦啊!他们都不管我!你现在有钱了,快给我买肉吃!你得给我养老送终啊!”易中海一边喊,口水一边往下滴。
他彻底疯了。满脑子只剩下“养老”这两个字。
何雨柱连躲都没躲。
站在他侧后方的娄晓娥,极其厌恶地皱了皱眉。
“阿强。”何雨柱淡淡地喊了一声。
一直跟在皇冠车旁边、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猛地从大门外冲了进来。
速度极快。一记极其刚猛的正蹬腿。
“砰!”
结结实实踹在易中海的胸口。
易中海像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往后飞出两米远。重重砸在地上,一口酸水混着昨天吃的泔水全吐了出来。
“老东西。再敢靠近何先生半步,我拧断你的脖子。”保镖极其冷酷地站在何雨柱身前。
易中海捂着胸口,在地上翻滚。但他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眼睛依然死死盯着何雨柱。
“柱子……我是你一大爷啊……你不能不管我……”
何雨柱夹着雪茄,极其缓慢地走到易中海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伪善了一辈子的老王八蛋。
“一大爷。你的算盘打得真精啊。”
何雨柱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透着一股直刺骨髓的寒意。
“当年你扣下我爹从保定寄回来的钱,逼着我接济贾家。你想用道德的绳子,把我死死绑在这个院子里,给你当一辈子的免费孝子。”
“可惜啊。你算错了一步。我不是你手里的一条狗。”
何雨柱极其嘲弄地扯了扯嘴角。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满口仁义道德,算计了一辈子,最后落了个什么下场?”
“没儿没女,家破人亡。像条野狗一样在胡同里捡垃圾。这就叫绝户的命。谁也改不了。老天爷都不收你,就是为了让你活在这世上,活活受罪。”
极其恶毒。极其诛心。
这几句话,像几把极其锋利的刀子,直接捅进了易中海那千疮百孔的神经里。
易中海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突然发出一声极其难听的怪笑,双手在地上乱抓泥巴往嘴里塞。
“吃肉……吃肉……柱子给我买肉了……”他彻底沉浸在了自己疯癫的幻觉里。
何雨柱收回目光。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
他转过头,看向从大门外匆匆走进来的几个人。
带头的是街道办的王主任。后面跟着几个干事。
“哎哟!何老板!您可算到了!”王主任一改往日居高临下的街道干部做派,脸上堆满了极其热情的笑容。双手伸出老远,跑过来跟何雨柱握手。
现在国家刚改革开放,像何雨柱这种带着巨额外汇回国的港商,那是极其重要的统战对象,区里领导都亲自交代过要重点接待。
“王主任。麻烦您跑一趟。”何雨柱握了握手。
“不麻烦不麻烦。何老板,您之前在信里托大领导交办的事,全办妥了。”王主任极其麻利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红皮本子。
“这是后院聋老太太留给您的那两间大瓦房。房契、过户手续,全都盖了钢印了。现在这两间房,干干净净,全是您何老板的个人私产。”
王主任双手把房本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房本。没看,直接递给旁边的娄晓娥装进鳄鱼皮包里。
他从兜里掏出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
在手里极其清脆地抛了两下。
目光环视了一圈四周那些眼睛发绿、极其嫉妒的四合院众人。
“王主任。麻烦您今天做个见证。”
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