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雷老虎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果然是你!”雷老虎咬牙切齿,手不自觉地摸向后腰。
何雨柱眼神一冷。
就在雷老虎摸向后腰的一瞬间。
何雨柱脑海中的念力轰然爆发。
无形的力场极其精准地压在雷老虎的右手上。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铁钳,死死卡住了他的手腕关节。
雷老虎用尽了全身力气,甚至脸都憋成了紫红色,那只手硬是无法在后腰挪动分毫!
邪门!太特么邪门了!
雷老虎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他惊恐地看着何雨柱。
“雷老板。”何雨柱抬起手,极其缓慢、极其用力地拍了拍雷老虎肉嘟嘟的脸颊。
“啪。啪。”
声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这网兜,是我昨晚在海边捡的。我这人心善,想着你丢了货心里难受,特意留个念想还给你。”
何雨柱凑近雷老虎的耳朵。
“你那地下金库的密码锁,防不住我。你码头的集装箱,也防不住我。你信不信,今晚我能让你睡着觉的脑袋,神不知鬼不觉地搬个家?”
雷老虎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他看着何雨柱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那不是厨子的眼睛,那是真正见过血、杀过人的亡命徒的眼神。
他怕了。这辈子在刀尖上舔血打拼出来的家底,在这个深不可测的北佬面前,仿佛全是纸糊的。
何雨柱撤掉念力。
雷老虎的右手猛地松开,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往后踉跄了两步,撞在一个马仔身上。
“老大!干他啊!”丧彪在后面急得大叫。
“啪!”
雷老虎反手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丧彪脸上。
“干你妈的头!全特么给我滚出去!”雷老虎歇斯底里地吼道。
全场死寂。
三十多个古惑仔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一向嚣张跋扈的雷老虎会突然认怂。但老大发话了,只能灰溜溜地收起家伙,往门外退。
雷老虎抓起桌上那个黑色网兜。死死捏在手里。
他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老板。山水有相逢。咱们走着瞧。”
“好走,不送。”何雨柱冷哼一声。
雷老虎带着人,狼狈地穿过马路,滚回了对面的酒楼。
大门外,围观的街坊和路人早就看傻了。在香江,能让雷老虎吃瘪的人,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何雨柱转过身。
走到柜台前,弯腰捡起那本掉在地上的账本。拍了拍上面的灰,递给惊魂未定的娄晓娥。
“行了,别哆嗦了。狗咬人一口,也就是叫唤得欢。真拿棍子抽他两下,他就知道该夹着尾巴做人了。”
娄晓娥接过账本,眼眶通红。她猛地扑进何雨柱怀里,死死抱住他。
“柱子……你刚才吓死我了。他要是真掏出枪来怎么办?”
何雨柱拍了拍她柔软的后背。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眼神重新变得温和。
“掏枪?他连保险都打不开。”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门外刺眼的阳光和车水马龙的中环街道。
“晓娥,把门槛给我修高点。从明天起,想进我何记吃饭的人,得排队。”
傍晚时分。
对面的“雷记海鲜酒家”早早拉下了卷帘门。门口挂着“内部整顿”的牌子。
而“何记食府”的门前,排队的人流已经拐到了街角。
油烟机爆发出极其沉闷的轰鸣。
何雨柱站在火光冲天的猛火灶前。
那把黑铁老菜刀在案板上剁出密集的残影。
四九城的刀,香江的火。
这一刀劈下去,那些算计过他、看不起他、想踩死他的人,全都被这极其霸道的人间烟火,生生燎成了灰烬。
“下一道,干炒牛河。起锅!”何雨柱的声音,极其粗犷地在后厨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