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iter!Waiter!”大卫咽下最后一口,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用力拍打着桌子,“再来一份!不,再来十份!我要把这玩意儿带回英格兰!”
就在大卫拍桌子的时候。
街道对面。“雷记海鲜酒家”二楼包厢。
雷老虎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的望远镜死死盯着对面的“何记食府”。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二楼靠窗那桌,那个鬼佬像疯了一样拍桌子点菜的模样。
不仅是那一桌。
整个何记一楼二楼,食客满座。吃过菜的人,脸上那种极其满足、甚至狂热的表情,根本装不出来。
“老大!”
丧彪吊着打着石膏的胳膊,满头大汗地撞开包厢门。
“查清楚了!他们根本没断粮!今天主打的三个菜,干炒牛河、清鸡汤、葱烧海参,全卖疯了!那鸡汤里熬的,是极品的日本两头鲍啊老大!”
雷老虎猛地转过身。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
“两头鲍?哪来的两头鲍!市面上根本没这种货!”
丧彪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那去吃饭的客里,有咱们安插的眼线。他说那鲍鱼的个头、品相,跟咱们前天晚上在码头丢的那批货……一模一样!”
雷老虎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码头丢的海鲜。何记后厨里的鲍鱼。
他哪怕用脚后跟想,也知道这两件事绝对脱不开干系!
“扑街!踩到我雷老虎头上拉屎了!”
雷老虎一把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落地窗上。
“哗啦”。钢化玻璃被砸出大片蜘蛛网般的裂纹。
“叫人!把看场子的兄弟全给我叫上!今天我要是不把姓何的这两层楼拆了,我特么跟他姓!”雷老虎像头被激怒的野猪,咆哮着冲出包厢。
下午两点半。午市刚结束。
“何记食府”的食客已经散尽。大堂里,娄晓娥正拿着算盘对账。
“柱子,你猜今天中午这一顿,流水多少?”娄晓娥眼睛亮得发光,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飞快。
何雨柱端着个大茶缸子走出来,一屁股坐在长条凳上。
“多少?够买你脖子上那条金链子的不?”
“四万八千港纸!”娄晓娥声音都在打颤。“三十八桌客,翻了三次台。光那个英国鬼佬大卫,走的时候硬是花了五千块钱,打包了最后一份葱烧海参的汤底!”
何雨柱灌了口凉白开,咧嘴笑了。
“这帮香江人,真特么有钱。”
“砰!”
两扇黑漆木门突然被人极其暴力地从外面一脚踹开。
实木门板重重撞在墙上,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直往下掉。
雷老虎披着黑风衣,带着三十多个手里拎着铁棍、西瓜刀的古惑仔,杀气腾腾地涌进大堂。瞬间把这四百平的大堂堵得水泄不通。
娄晓娥吓得倒退两步,手里的账本掉在地上。
何雨柱没起身。他依然跨坐在那条长凳上,手里端着茶缸子。
“哟,雷老板。怎么,对面生意不好,跑我这儿讨饭来了?”何雨柱眼皮往上一撩,嘴角挂着冷笑。
雷老虎大步走到八仙桌前。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死死盯着何雨柱。
“姓何的。别特么跟我装蒜。前天晚上,香港仔码头。老子一个集装箱的极品海鲜,是不是你干的!”雷老虎压低了声音,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何雨柱放下茶缸。“你去警署报案了吗?洋人警察抓我了吗?没有证据,你这叫诽谤。”
“证据?”雷老虎狞笑一声。
他猛地一挥手。
“给我搜!把后厨砸了!只要找出哪怕半个两头鲍的壳,老子今天就当场剁了你的手!”
三十多个古惑仔举起手里的家伙,作势就要往后厨冲。
“我看谁敢动!”
何雨柱爆喝一声。
他猛地站起身。右脚在长凳底下一挑。极其沉重的实木长凳凭空飞起,直接砸在最前面的两个古惑仔胸口。
“咔嚓”两声。那两人直接倒飞出去,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大堂里极其清脆。
何雨柱大步迈出,直接贴到雷老虎面前。两人相距不到半米。
“雷老虎,你真以为老子怕了你?”
何雨柱伸手,直接从跨栏背心的领口里,拽出一个湿漉漉的黑色尼龙网兜。
“啪”的一声。甩在桌面上。
雷老虎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网兜上,赫然印着一串红色的英文编号。那是他的走私船上,专门用来装澳洲龙虾的特制网兜!
“这东西,熟悉吗?”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