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死死咬着牙,抬起手拦住了他们。
他是个生意人。他看出了眼前这个大陆仔身上的那股子亡命徒的气场。真要在这里见血,事情闹大了,警署那边不好交代。
“好。好得很。”雷老虎脸色铁青,脸颊的肌肉剧烈抽搐。“何雨柱。我们走着瞧。”
“随时恭候。”
何雨柱拿起椅背上的唐装外套。抖了抖。披在身上。
走到娄晓娥面前,伸出手。
“媳妇,走。回家睡觉。”
娄晓娥把手搭在何雨柱宽厚的手掌里。两人转身,看都没看满地狼藉,大步走出别墅大门。
……
大门外。夜风极冷。
许大茂正缩在平治车的驾驶室里抽烟。看到何雨柱全须全尾地走出来,吓得赶紧推门下车。
何雨柱走到车前。
许大茂哆哆嗦嗦地递过钥匙。
何雨柱接过钥匙。伸手从兜里摸出一张十块钱的港币,随手扔在许大茂脚底下。
“去。买包好烟抽。别在这儿给四九城的老街坊丢人现眼。”
何雨柱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引擎轰鸣。
平治车在地上磨出一阵刺耳的胎噪,扬长而去。
许大茂弯下腰,捡起那张皱巴巴的十块钱。
眼泪混着鼻涕,极其屈辱地流了下来。他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大厅里。
雷老虎暴跳如雷。
他一把推开上来擦衣服的服务生。大步冲出大门。
无处发泄的怒火让他双眼血红。
一出门,正好看见许大茂攥着钱站在原地发呆。
“看什么看!扑街!”
雷老虎猛地一脚踹在许大茂的肚子上。
许大茂惨叫一声,像个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
“给我打!往死里打!”雷老虎冲着身后的马仔怒吼。
七八个穿黑皮鞋的马仔一拥而上。极其沉闷的拳脚声在半山的夜空里响起。许大茂连求饶的声音都被打碎了。
……
盘山公路上。
车窗开着一半。咸腥的海风吹散了何雨柱身上的油烟味。
娄晓娥坐在副驾驶。惊魂未定。
“柱子……你刚才太冲动了。雷老虎要是真下黑手怎么办?”
何雨柱单手扶着方向盘。左手靠在车窗沿上。
他摸了摸衣兜。感受着空间里那一百根沉甸甸的金条和两只绝世国宝。嘴角扯出一抹极其肆意的冷笑。
“下黑手?他明天早上一睁眼,连底裤都没了,拿什么下黑手。”
何雨柱一脚踩下油门。汽车在盘山公路上划出一道极其凌厉的弧线。
“晓娥。”
“嗯?”
“庙街的铺子太小了。明天,你拿账上的钱,再去中环看个位置。就在雷老虎的酒楼对面。”
何雨柱看着车窗外维多利亚港璀璨的灯火。眼神如铁。
“我要在洋人扎堆的地方,插上老何家的旗。谁敢拦我,我就敲碎他的骨头熬汤!”
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香江的夜色。
第一刀切碎了规矩。第二刀,就该切下这繁华人间最大的一块肥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