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了两下。
“呸。”
何雨柱直接吐在旁边的骨碟里。
“火候过了十秒。边缘发苦。煎的时候黄油放早了,腥味没盖住,全被闷在里面了。”
何雨柱扔掉餐刀。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种喂猪的玩意儿。在四九城,也就是给要饭的垫底。”
皮埃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你敢侮辱我的厨艺!”
“侮辱你?”何雨柱扯掉唐装的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我让你看看,什么叫手艺。”
他大步走向大厅侧面的开放式厨房。
那是雷老虎平时用来招待贵客展示西餐用的。
大理石台面。极其干净。
何雨柱没开火。
他走到冰箱前,拉开门。里面全是顶级的进口食材。
何雨柱无视了那些和牛与海鲜。他伸手,从最底下的保鲜层,拿出一块最普通的嫩豆腐。
拿出一块案板。一把中式方头菜刀。
“雷老板。看清楚了。”
何雨柱左手按住豆腐。右手握刀。
没有猛火灶的轰鸣,大厅里安静得可怕。
“笃笃笃笃——”
刀刃接触案板的声音极其密集。快得连成了一片残音。
刀身在灯光下闪过一道道银白色的冷光。何雨柱的手腕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每一次起落,刀锋推进的距离绝对一致。
横切。竖切。
不到一分钟。
何雨柱停下刀。
刀面托起那块豆腐。轻轻滑入旁边一只盛满清水的透明玻璃碗中。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四四方方的一块豆腐,在接触到水的瞬间,彻底绽放开来。
千丝万缕。细如发丝。在清水中随着水波轻轻荡漾,像是一朵盛开在水底的纯白菊花。
没有一根断裂。粗细绝对均匀。
“文思豆腐。”何雨柱把玻璃碗推到雷老虎面前。
“不靠火,不靠油。就靠这把刀。皮埃尔,你拿西餐刀切一个我看看?”
皮埃尔死死盯着水底那朵“菊花”,额头上的冷汗“唰”地流了下来。他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雷老虎也看傻了。他夹着雪茄的手停在半空,烟灰掉在裤腿上都没发觉。
而此时。
就在所有人被何雨柱的刀工震慑的瞬间。
何雨柱脑海中的念力,已经彻底钻进了地下室的保险柜锁芯。
机械转盘的齿轮结构,在念力的感知下,比放大镜看还要清晰。
“咔哒。咔哒。咔哒。”
三道锁簧同时被无形的念力拨开。
厚重的钢门向外滑开一条缝。
地下室里漆黑一片。但何雨柱的空间感知,瞬间笼罩了整个金库。
靠墙的架子上,码着整整齐齐的五十根金条。
角落里的保险箱里,放着一对极其精美的瓷器。清乾隆粉彩镂空转心瓶。那绝对是从国内流出来的国宝。
“收。”
何雨柱在心里默念了一个字。
悄无声息。没有惊动任何人。
保险柜里的金条和转心瓶,凭空消失。稳稳当当地落进了何雨柱随身携带的无形空间里。
“砰。”念力撤回,钢门重新锁死。
神不知鬼不觉。
何雨柱拿起桌上的白毛巾,极其缓慢地擦着手上的水渍。
他走到雷老虎面前。
拿起桌上那张三百万的支票。
在雷老虎震惊的目光中。
“刺啦。”
支票被撕成了碎片。何雨柱随手把碎纸片扬在雷老虎的花衬衫上。
“雷老板。你的钱,留着自己买棺材吧。”
何雨柱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盯着雷老虎的眼睛。
“你说的对。在香江,有钱确实能横着走。但你信不信,只要我何雨柱放出话去,明天全香江的达官贵人,宁可排队去我庙街吃大排档,也不会来吃你半山的一口猪食。”
“配方,全在老子脑子里。有种,你拿斧头劈开我脑袋自己拿。”
“没种。就给我把路让开。”
雷老虎浑身的肉都在哆嗦。他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雪茄狠狠砸在地上。“你特么……”
“怎么?想动粗?”何雨柱冷笑一声。右脚猛地在红木餐桌的桌腿上一踢。
“咔嚓!”
大腿粗的实木桌腿直接折断。
巨大的长条餐桌轰然倒塌。桌上的红酒、法式大餐砸了一地。汤汁溅了雷老虎一身。
几个黑西装马仔刚要掏家伙。
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