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灶火长明,一捧骨灰撒什刹
给我颠勺。”

    何雨柱轻笑了一声。推开门,走了出去。

    早晨六点。第一缕阳光刺破冷杉林,照在红枫农场的铁皮屋顶上。

    娄晓娥端着一盆热水,推开房门。

    “老头子,水热好了。洗洗脸……”

    声音戛然而止。

    何雨柱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眼睛安详地闭着,脸上的皱纹奇迹般地舒展开来,透着一种极度的松弛。

    胸口,已经没有了起伏。

    娄晓娥手里的铜盆猛地晃了一下。热水溅出来,烫在了她的脚背上。

    她没有喊,没有叫,甚至没有掉眼泪。

    她把铜盆稳稳地放在木架子上。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

    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何雨柱的脸颊。还有一点余温。

    “这辈子,你累坏了。歇着吧。”

    娄晓娥站起身,去柜子里翻出了一套干干净净的黑色中山装。那是当年他们从香港来温哥华时,何雨柱专门找老裁缝定做的。

    她拧干热毛巾,一点一点地给何雨柱擦拭着脸庞、脖子、那双长满老茧的手。

    动作极轻。就像平时帮他拍去身上的面粉一样。

    ……

    北京。王府井步行街。

    晚上七点,正是“何记”最忙碌的时候。三层楼满座,大堂里人声鼎沸。

    后厨里。

    何阳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毛巾。手里的老铁刀正在案板上翻飞。

    六台猛火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李向东推开弹簧门,脸色煞白地冲进来。甚至没顾得上换鞋套。

    他快步走到头灶的位置。一把按住了何阳准备去抓盐罐的手。

    “阳哥。”李向东的声音在发抖,眼眶红透了。

    何阳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转过头,盯着李向东。后厨那极高的温度下,他突然觉得后背窜起一股极其冰冷的寒意。

    “几点的事?”何阳声音低沉,没有任何起伏。

    “温哥华时间早上六点。睡梦里走的。没受罪。老爷子临走前,还给自己下了一碗手擀面。”李向东死死咬着牙,把手机递过去。

    何阳没接手机。

    他呆立了足足五秒钟。周围炒菜的碰撞声、帮厨的吆喝声、排风扇的轰鸣声,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成了真空。

    他慢慢地转过身。

    “当啷。”

    那把开了豁口的黑铁老刀,被他重重地扔在案板上。

    “把门锁上。”何阳的声音像从砂纸上磨出来的一样。“今天晚上,何记封门。大堂里的客,单全免了,让他们吃完走人。外面排队的,给两倍的赔偿,鞠躬送走。”

    后厨里十几个帮厨全愣住了。

    “阳哥,这可是旺季,外面还排着一百多号人呢……”小赵小声提醒。

    “我说,封门!”

    何阳猛地一拳砸在不锈钢案板上。

    “砰!”

    案板被砸出一个坑。鲜血顺着何阳的指关节流下来,滴在雪白的面粉上,极其刺眼。

    后厨瞬间死寂。所有人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转身去执行。

    半小时后。

    偌大的“何记”后厨,空无一人。门被从里面反锁。

    何阳一个人站在六台猛火灶前。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高度的红星二锅头。拧开盖子,仰起头,直接灌了半瓶。

    辛辣的酒精像刀子一样割过喉咙,冲进胃里,变成一团火。

    他扯下脖子上的白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眼泪混着汗水,全被擦进粗糙的布料里。

    “点火。”何阳对自己说。

    六台猛火灶,被他同时拧到最大。

    “轰!轰!轰!”

    六团幽蓝色的烈焰冲天而起。整个后厨的温度瞬间飙升到了四十度以上。

    何阳像疯了一样,开始在案板和铁锅之间穿梭。

    没有帮厨备料,他自己洗、自己切、自己配。

    第一道。老北京醋熘白菜。

    那是当年在四合院,何雨柱最常做的一道菜。便宜,下饭。

    铁锅烧红,猪油下锅。葱姜爆香,白菜帮子直接扔进去。

    何阳双手攥着铁锅耳朵,猛地颠起。火焰顺着锅沿舔进锅里。半勺陈醋顺着锅边烹入,酸香刺鼻。

    起锅,装盘。直接放在灶台正前方的长条不锈钢台上。

    第二道。土豆丝。

    黑铁老刀在案板上划出残影。“笃笃笃笃”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

    不用看刀,全凭手感。切出来的土豆丝能穿过绣花针。

    清水洗去淀粉。猛火爆炒,干辣椒呛锅。十五秒出锅。

    装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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