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个。”何雨柱举杯。
“敬您!敬这红枫农场!”许大茂扯着嗓子。
“哥,嫂子,身体健康。”雨水眼眶微红。
五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何雨柱仰头把二锅头灌进喉咙。火辣的酒液顺着肠胃烧下去,浑身舒坦。
他端起比脸还大的粗瓷碗,筷子插进面里,用力搅拌。枣红色的炸酱均匀地裹在每一根劲道的面条上。
挑起一大筷子,直接塞进嘴里。
“吸溜——”
面条的韧劲、炸酱的咸香、猪油的醇厚,混合着黄瓜丝的清脆,在口腔里炸开。
没有那些繁复的烹饪技巧,没有价值连城的食材。这就是最质朴的碳水和脂肪带来的终极满足感。
何雨柱放下碗,拿过一颗剥好的大蒜,“咔嚓”咬了一口。
辛辣的蒜汁刺激着味蕾,他满意地长出了一口气。
许大茂在对面急了:“爷!您留两瓣蒜!这洋超市里买不着独头蒜!”
许大茂伸手就去抢盘子里的蒜头。
何雨柱一筷子敲在许大茂手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你吃面还不洗手,刚抓完鸡你忘了?”何雨柱瞪着眼睛。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许大茂死皮赖脸地把蒜抢走。
雨水捂着嘴笑倒在老李肩膀上。娄晓娥摇着头,夹起一块蘸满酱汁的五花肉丁,放进何雨柱的碗里。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娄晓娥轻声说。
何雨柱端起碗,把肉丁和着面条一起扒拉进嘴里。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湛蓝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微风吹过,一片红透的枫叶打着旋儿,轻轻落在他手边的酒杯旁。
他没有再动用过那个神秘的空间,也没有再用念力去收刮任何宝贝。
满堂金玉,不如这一碗热气腾腾的炸酱面。
何雨柱低下头,筷子在碗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咀嚼着,吞咽着。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