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枫园归隐,人间至味炸酱面
丝的时候手腕别抖。行了,挂了。”

    “嘟”的一声。何雨柱直接按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在桌上。转身走到水池边,洗了两根刚从菜地里拔出来的黄瓜。

    “都死了。”娄晓娥叹了口气,“斗了半辈子,算计了半辈子,最后连个坟头都没落下。”

    “恶有恶报,天理循环。”何雨柱拿起菜刀,把黄瓜拍碎,切成细丝。“当初她吸着我的血,想让我绝户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这个下场。路是自己走的,怪不着谁。”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汽车喇叭声。

    “滴——滴滴——”

    一辆满身泥水的福特猛禽大皮卡一个急刹车,停在木屋前的草坪上。轮胎在草地上刮出两道深深的泥沟。

    车门“砰”地推开。

    许大茂戴着一顶夸张的德州牛仔帽,穿着皮夹克,踩着一双尖头皮靴跳了下来。

    “爷!大茂给您请安了!”许大茂扯着破锣嗓子,站在院子里嚎了一嗓子。

    紧接着,皮卡后座车门打开。

    老李先下车,转身把何雨水扶了下来。两人穿着得体的休闲装,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何雨柱推开木门走上台阶。

    “你个孙子又抽什么风?这破车漏机油,把你大茂爷爷的魂儿颠出来了?”何雨柱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

    “您懂什么!这叫北美西部风情!”许大茂摘下牛仔帽,拍了拍皮夹克上的灰,“我在唐人街那录像厅盘出去了!后半辈子我哪也不去,就在您这农场旁边买个木屋。您天天做饭,我天天来蹭,吃穷您!”

    “你想得倒美。去,把后院那两只走地鸡给我抓了。抓不到中午你啃干馒头。”何雨柱踢了许大茂一脚。

    “抓鸡?这活儿我熟啊!”许大茂撸起袖子,一瘸一拐地往后院跑。

    何雨水走上台阶,把手里的两个纸包塞进何雨柱怀里。

    “哥!看我给你带什么了?”雨水笑得眼角弯起。

    何雨柱低头一闻,一股极其特殊的发酵味道钻进鼻子。

    “王致和臭豆腐?还有六必居的干黄酱?”何雨柱眼睛一亮。

    “加拿大海关查得严,老李找了外交部的朋友,托关系才随身带出来的几罐!”雨水推了推眼镜,“我嫂子呢?”

    “在屋里和面呢。快进屋,外面风硬。”何雨柱侧过身,让老李和雨水进门。

    后院传来许大茂凄厉的惨叫。

    “哎哟卧槽!这洋鸡怎么还会飞啊!啄死我了!老李!快来帮忙包抄!”

    何雨柱站在门廊下,看着在鸡圈里被大公鸡追得满地乱爬的许大茂,放声大笑。

    笑声穿透了冷杉林,震落了树梢上的几片雪花。

    中午十一点。厨房的柴火灶烧得正旺。

    锅里没有宣威的三年老窝腿,没有四川自贡的千米老盐,更没有长白山的极品冰玉。

    只有一块最普通的带皮五花肉。

    何雨柱手握铁铲,站在大铁锅前。

    “呲啦!”

    带皮五花肉丁下锅。不需要放油,直接用小火煸炒。随着铁铲的翻动,透明的猪油慢慢渗出,肉丁的边缘变得微微焦黄,散发出纯粹的肉香。

    葱花、姜末下锅,爆香。

    接着,何雨柱打开那罐雨水千辛万苦带过来的六必居干黄酱。用水化开,直接倒进锅里。

    “刺啦——”

    一股极其浓烈、霸道的酱香瞬间升腾而起,填满了整个木屋。

    “小火慢熬,火不能急,急了酱就糊。”何雨柱一边翻搅,一边对着站在旁边偷师的许大茂说。

    铲子在锅底画着圈。酱汁的颜色越来越深,从最初的土黄色,逐渐变成了发亮的枣红色。猪油和黄酱在高温下彻底融合,发出“咕嘟咕嘟”的气泡声,油酱分离,一层透亮的红油浮在表面。

    “出锅。”

    一大碗红亮浓郁的炸酱端上木桌。

    旁边摆着七八个小碟子。黄瓜丝、水萝卜丝、焯过水的黄豆、心里美萝卜丝、蒜瓣。全都是农场后院自己种的。

    大锅里的水翻滚着,何雨柱把早上擀好的面条抖散下锅。

    面条在滚水里打着旋儿。三开点水。

    捞出,直接过一遍井水拔凉。

    “开饭!”何雨柱解下围裙。

    农场后院的红木长桌上。

    老李开了一瓶从国内带过来的二锅头,拧开瓶盖,给何雨柱和许大茂满上。

    娄晓娥给雨水盛了一大碗面,舀上一大勺炸酱。

    “拌匀了吃,这干黄酱地道,咸味重,配点黄瓜丝解腻。”何雨柱坐下,端起酒杯。

    五个人围坐在桌旁。头顶是参天的红枫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桌面上,驱散了秋日的寒意。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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