卤水,用古法熬出来的。里面带着地下矿脉的甘甜。食材的鲜,得靠顶级的盐来引。懂吗?”
弗朗索瓦呆立在原地。
他引以为傲的西餐知识体系,在这几根豆腐丝和一点点盐面前,被彻底击碎了。
弗朗索瓦深吸一口气。他突然弯下腰,冲着何雨柱深深鞠了一躬。
“感谢您,让我见识到了真正的烹饪艺术。这道菜,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伟大的作品。”
何雨柱没站起来。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个法国人,点了点头。
“吃饱了就结账。外面雨大,路上慢点。”
何雨柱站起身,转身朝后厨走去。
“对了。”他停住脚步,头也没回。“别拿你们那个什么轮胎公司的星星来恶心我。我这菜,是做给懂行的人吃的,不是用来挂在墙上当摆设的。”
竹帘落下。
弗朗索瓦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他转过头,看着那个已经看傻了的青年评委,语气无比坚定。
“把记录本给我。我要给总部发传真。”
“这家餐厅,如果不给三星,那是米其林的耻辱。”
雨依然在下,尖沙咀的霓虹灯在水洼里闪烁。“何记”的后厨里,何雨柱拧开水龙头,冲洗着切菜的案板。水流冲走碎屑,只留下干净的木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