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何记开张,一刀斩尽旧尘缘
礼不办事,何雨柱相亲你搞破坏。你现在捡破烂,那是老天爷开眼!”

    “至于你。”许大茂一脚踩在棒梗门槛旁边的门框上。“白眼狼一个。你不是硬气吗?你就在这间漏雨的破屋里,烂死发臭吧!”

    骂完这一通,许大茂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坦了。

    “街道办的人下午就来清场。”许大茂整理了一下领带,恢复了副总裁的派头。“何总名下的房子,马上就要施工。你们这些住破小间的,最好把嘴闭紧点,别妨碍工程。谁要是敢闹事……”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黑衣保镖。保镖立刻捏了捏指关节,发出清脆的骨头摩擦声。

    “听懂了吗?”

    院子里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秦淮茹压抑的、绝望的抽泣声。

    她彻底明白了。那个曾经满眼都是她的傻柱,不仅飞上了天,还亲手把他们通往天空的梯子,一寸寸砍断了。

    没有原谅。

    没有施舍。

    只有最冷酷的切割。

    “真没劲。”许大茂摇了摇头。转身上车。

    车门关上。奔驰V12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碾过胡同里的积水,绝尘而去。

    留下秦淮茹坐在泥水里,看着那散落一地的产权复印件,嚎啕大哭。

    那哭声里,全是把金饭碗砸碎后的悔恨。但现在,连一声回音都没有了。

    ……

    同一时间。香港,尖沙咀。

    “何记”私房菜馆。

    没有敲锣打鼓,没有舞狮剪彩。只是一扇古色古香的朱漆大门,低调地开在繁华的街角。

    大厅里只摆了三张桌子。全部用的是海南黄花梨的料子,光泽温润。

    今天试营业,不接待外客。

    居中那桌,坐着的都是何雨柱这辈子的老兄弟。

    倪光南头发全白了,但精神矍铄。段永平穿着简单的夹克,如今已经是中国消费电子领域的巨头。宋建国也退了休,穿着便装,正拿着一瓶茅台给大家倒酒。

    “老何这排场,越弄越小了。”宋建国笑着指了指周围。“当年一号车间几千人的场面,现在就弄这三五张桌子。”

    “你懂什么。”倪光南抿了一口茶。“这叫大隐隐于市。芯片的事他交给我了,通信的事他交给了小段。人家现在是真正的功成身退。”

    正说着,厨房的竹帘子挑开。

    何雨柱端着一个砂锅走了出来。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他把砂锅放在桌子正中央。盖子一揭开,一股浓郁的红油香气混合着花椒的麻味,瞬间钻进所有人的鼻腔。

    “麻婆豆腐。”何雨柱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在娄晓娥身边坐下。“刚出锅。烫,趁热吃。”

    段永平愣了一下。

    “何总,今天试营业,我们还以为您得整点鲍鱼燕窝什么的。就……豆腐?”

    “豆腐怎么了?”何雨柱瞪了他一眼。“做电子的,就瞧不起卖豆腐的?”

    他拿起公筷,给每个人碗里舀了一勺。

    白嫩的豆腐裹着红亮的牛肉沫和辣椒油,颤巍巍地卧在米饭上。

    倪光南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只嚼了一下,老头子的眼睛就亮了。

    “烫!麻!辣!香!酥!嫩!”倪光南连说了六个字,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汗。“这豆腐绝了!牛肉沫酥脆,豆腐像脑花一样嫩,这花椒味……直冲天灵盖!”

    段永平也顾不上说话了,扒着米饭,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这叫火候。”何雨柱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最便宜的料,用最讲究的火候。这就跟你们搞企业一样。别天天盯着那些虚头巴脑的概念,把基础打牢了,把技术做透了,一块豆腐,也能干翻满汉全席。”

    “受教了。”段永平端起酒杯。“何总,我敬您。”

    几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娄晓娥坐在何雨柱身边,帮他把额头上的汗擦掉。

    “还行吗?腰疼不疼?”她低声问。

    “不疼。舒坦着呢。”何雨柱抓住娄晓娥的手,轻轻捏了捏。

    酒过三巡。

    客人们喝得面红耳赤,开始高谈阔论未来的科技趋势。何雨柱悄悄起身,退出了大厅。

    他走到菜馆外的露台上。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璀璨夺目。摩天大楼的霓虹灯倒映在海面上,像是一块揉碎的调色盘。

    海风吹拂着他的短发。

    那个金手指带来的疯狂岁月,那些商战的刀光剑影,那些四合院里的鸡毛蒜皮,都像眼前的海浪一样,退去了。

    “爸。”

    何晓从后面走过来,递上一杯温茶。

    “刚才北京的许叔打电话来。说四合院的事办妥了。那些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