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一个惨。”

    “知道了。”何雨柱接过茶杯，没回头。“以后不用跟我汇报他们的事了。生死有命，他们自己造的孽，自己还。”

    “那您以后，就在香港定居了？”何晓问。

    何雨柱喝了一口茶。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暖洋洋的。

    他看着远处那面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的五星红旗。那是半个月前，刚刚升起的。

    “不一定。”

    何雨柱笑了。

    他伸出手，像年轻时颠勺那样，在半空中虚握了一下。

    没有念力。没有任何超自然的力量。

    只有手掌里厚厚的老茧，那是岁月留下的最真实的勋章。

    “这天下这么大，好吃的食材那么多。老子这把刀，还得切遍大江南北呢。”

    他转过身，拍了拍儿子的后背。

    “走，回后厨。那条红斑该上笼屉了。”

    父子俩的背影，消失在温暖的灯光里。

    一滴油星溅在烧红的铁锅上，发出“滋啦”一声脆响。

    这是人间，最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