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川实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想用法律武器困死何雨柱，结果却帮何雨柱完成了最高级的营销。

    “父亲那边怎么说？”荒川实问。

    “山内社长说……”经理吞了吞口水，“他说，让你别管Ga Boy了。全力推销《超级马里奥》。另外，他说横井军平的Virtual Boy有了突破性进展，那是我们的秘密武器。”

    荒川实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Virtual Boy？

    那个戴在头上像个刑具、看两分钟就想吐的红黑玩意儿？

    他想起何雨柱在东京时的布局，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那个中国人，不仅仅是在卖游戏机。

    他是在下棋。

    他用Ga Boy这颗卒子，过了河，牵制住了任天堂的车马炮。而他真正的杀招，恐怕还在后面。

    ……

    香港，半山别墅。

    何雨柱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

    电话响了。

    是林子祥从美国打来的。

    “老板！爆了！彻底爆了！”

    林子祥的声音兴奋得变了调。

    “仅仅一个晚上，我们在黑市散出去的五万台货，全空了！现金！全是现金！棒梗那小子正躺在钱堆里数钱呢！”

    “嗯。”

    何雨柱抿了一口红酒，反应很平淡。

    “告诉棒梗，别光顾着数钱。把钱洗干净，通过地下钱庄转到香港。另外，给那些‘水客’发奖金。让他们过完节继续背货。”

    “老板，咱们下一步干什么？是不是该乘胜追击，推出新游戏？”

    “不急。”

    何雨柱看着窗外璀璨的维多利亚港。

    “游戏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老林，你帮我联系一下阿斯麦（ASML）在欧洲的代理商。”

    “阿斯麦？那是卖什么的？”

    “卖光刻机的。”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咱们赚了美国孩子的钱，总得给咱们国家的科学家买点新年礼物吧。”

    挂断电话，何雨柱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烟花升空，照亮了夜空。

    1985年，要来了。

    这一年，广场协议将要签订，日本经济将要起飞然后坠落。

    这一年，中国将开始百万大裁军，科技体制改革的大幕将要拉开。

    而他何雨柱，已经站在了风口上。

    手里握着钞票，心中藏着利刃。

    “四合院，再见。”

    “世界，你好。”

    他对着窗户上的倒影，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