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递给何雨柱一瓶依云水,关切地问道。
“几个跳梁小丑,翻不起浪花。”
何雨柱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倒是你这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切就绪。”
娄晓娥发动车子,奔驰车像一道红色的闪电汇入车流。
“霍老那边帮忙联系了几个船运公司。咱们的货,不走大路,走‘水客’。从深圳过关,然后拆散了混在日用品里运到美国。”
“另外,你要的那几台二手设备,已经在公海上了。为了避开巴统的检查,咱们把标签都换成了‘纺织机械’。”
“干得漂亮。”
何雨柱伸手握住娄晓娥的手,轻轻捏了捏。
“晓娥,这次要是成了,你就是中国半导体的功臣。”
“少给我戴高帽子。”娄晓娥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却挂着笑,“我就是个管账的。倒是你,这么大的摊子,资金链绷得太紧了。美国那边要是回款慢一点,咱们就得去喝西北风。”
“慢不了。”
何雨柱看着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景色,眼神笃定。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号。”
“再过四天,就是平安夜。”
“我要给美国的孩子们,送一份大礼。”
……
美国,纽约。
第五大道上的雪比北京还要厚。
虽然经济不景气,但圣诞节的气氛依然浓烈。梅西百货的橱窗里摆满了圣诞树和彩灯,街上的圣诞老人摇着铃铛。
但在玩具反斗城(Toys "R" Us)的门口,却排起了一条长龙。
队伍里大多是家长,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在寒风中跺着脚,嘴里哈着白气。
“没货了!真的没货了!”
店员站在门口,举着喇叭,嗓子都喊哑了。
“Ga Boy已经售罄!下一批货要等到一月份!”
“见鬼!我儿子只要这个!”一个黑人父亲愤怒地挥舞着拳头,“我跑了五个街区!你们这是在毁掉圣诞节!”
“我要投诉!我要见你们经理!”
人群骚动起来。
就在这时,一辆破旧的福特皮卡缓缓停在了路边。
车斗上,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亚裔小伙子跳了下来。
是棒梗。
他现在看起来完全是个美国街头混混的模样,穿着宽大的卫衣,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链子(假的)。
“嘿!伙计们!”
棒梗用那口带着墨西哥口音的英语喊了一嗓子。
“想要Ga Boy吗?”
唰!
几百双眼睛同时盯了过来。
棒梗拉开皮卡车斗上的帆布。
里面堆满了灰白色的盒子。那是拆了包装、重新用简易纸盒打包的Ga Boy。虽然没有精美的彩印,但在这些绝望的家长眼里,这就是圣杯。
“现货!不用排队!”
棒梗举起一台机器,按亮屏幕。
那个绿色的屏幕上,俄罗斯方块正在落下。
“一百五十美元一台!只收现金!”
“什么?一百五?”人群里有人叫骂,“店里才卖八十九!”
“那是店里。”棒梗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店里没货。我有。你可以不买,但我保证,你儿子明天早上会在圣诞树下哭鼻子。”
沉默了两秒。
“我要一台!”
“给我两台!”
“闭嘴!这是我的钱!”
人群疯了。
绿色的美金像雪花一样飞向棒梗。
这就是何雨柱的“饥饿营销”加“黄牛战术”。
正规渠道被任天堂封锁?没关系。
那就制造稀缺。
越是买不到,越是想要。
在这个没有互联网的时代,口口相传的“神秘掌机”成了最好的广告。
……
西雅图,任天堂北美总部。
荒川实看着销售报表,脸色铁青。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的NES销量在下滑?为什么到处都在说那个该死的Ga Boy?”
“社长……”市场部经理擦着汗,“我们试图封锁渠道,但是……但是他们像老鼠一样无孔不入。他们在停车场卖,在跳蚤市场卖,甚至在学校门口卖。”
“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因为我们申请了337调查,海关扣了他们的正规货。结果反而造成了市场短缺,价格被炒高了一倍。现在拥有一台Ga Boy,成了孩子们炫耀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