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负责把那颗‘中国芯’给我造出来。”
“我不求这玩意儿明年就能赚钱,我甚至做好了亏十年的准备。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何雨柱指了指窗外,那是长安街的方向。
“等到有一天,洋鬼子想卡咱们脖子的时候,咱们手里得有把刀。哪怕这刀不快,也得能捅死人。”
黄教授的手在颤抖。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身铜臭味、说话带着匪气的商人,突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
这番话,他在部里的会议上没听过,在那些夸夸其谈的倒爷嘴里没听过。
却在一个厨子嘴里听到了。
“何老板……”黄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这酒,我喝了。”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茅台顺着喉咙滚下去,烧得胃里一团火热。
“只要您真金白银地砸,我们这把老骨头,就卖给您了!”
“干!”
四只酒杯碰到了一起。
这一夜,北京饭店的包厢里,没有推杯换盏的客套,只有四个男人关于未来的赌约。
赌注是何雨柱的全部身家,和这三位老科学家的毕生心血。
……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95号院。
雪停了,月亮惨白惨白地挂在树梢上。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像是丢了魂一样,瘫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把铁锹,旁边是一个刚挖开的土坑。
坑里有一个陶罐。
空的。
“我的钱……我的养老钱啊……”
阎埠贵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哀嚎,两眼一翻,直接抽了过去。
三大妈吓坏了,一边掐人中一边哭喊:“老头子!你可别吓我啊!这到底是怎么了?”
阎埠贵悠悠转醒,手指哆嗦着指着那个空罐子,嘴唇发紫:“没了……全没了……那是袁大头……那是金戒指……我攒了一辈子的……”
“谁?是谁干的?!”
三大妈也傻了。这罐子埋在花盆底下三尺深,上面还压着那盆养了十年的君子兰,平时连只猫都进不来。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鬼地就空了?
而且,土是新的,花盆也没碎。
就像是里面的东西凭空蒸发了一样。
“报警!快报警!”三大妈喊道。
“报个屁!”
阎埠贵猛地坐起来,给了老伴一巴掌,打得自己手都疼。
“你想死啊?那些东西见得光吗?那是‘四旧’!那是私藏金银!报了警,钱找不回来,我还得进去陪易中海!”
这一巴掌把三大妈打醒了,也把阎埠贵打绝望了。
哑巴亏。
这才是真正的哑巴亏。
与此同时,后院也传来了一声闷响。
那是二大爷刘海中摔碎了茶杯的声音。
他正跪在床底下,看着那个被锯开了一半的床腿。那里原本藏着他当七级工这么多年攒下的几根“小黄鱼”。
现在,里面只有木屑。
“闹鬼了……这是闹鬼了……”
刘海中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肥肉乱颤。
如果是小偷,肯定会翻箱倒柜,肯定会留下痕迹。可家里门窗紧闭,连个脚印都没有。那些藏得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宝贝,就这么消失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整个四合院。
易中海进去了,秦淮茹进去了。现在,他们这些算计了一辈子的人,家底也被掏空了。
“是傻柱……”
阎埠贵在前院,刘海中在后院,两个老头脑子里同时蹦出了这个名字。
除了他,没人有这个本事。
除了他,没人有这个动机。
可是,何雨柱今天回来连屋都没进,就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难道他会妖法?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失去钱财更让他们崩溃。
这一夜,四合院里没人睡觉。
每家每户都亮着灯,死死盯着自家的墙角、地缝,生怕下一个消失的就是自己。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些让这帮禽兽痛不欲生的“宝贝”,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何雨柱的空间里,即将变成购买光刻机零件的螺丝钉。
……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坐上了飞往香港的航班。
北京的事儿办完了,种子撒下去了,仇也报了。
接下来,是收获的季节。
飞机落地启德机场的时候,正是下午。
娄晓娥开着一辆红色的敞篷奔驰来接机。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烫着大波浪,戴着墨镜,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港岛女强人的干练和妩媚。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