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所有的经销商。如果他们想在明年拿到《超级马里奥兄弟》的优先配货权,就必须限制Ga Boy的陈列面积。把它给我挤到角落里去!放到那些没人看的底层货架上!”
这是一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
但在生死存亡面前,荒川实顾不了那么多了。
“还有。”荒川实咬了咬牙,“联系雅达利。我知道他们手里还有一些关于‘掉落方块’类游戏的专利。虽然很烂,但足够恶心那个中国人一阵子。我们要发起诉讼,哪怕赢不了,也要拖慢他的脚步。”
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
联合雅达利?那个曾经被任天堂视为死敌、如今已经半死不活的前霸主?
这简直就是与魔鬼做交易。
但在这一刻,为了对抗那个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任天堂选择了不择手段。
……
深圳,蛇口。
夜深了,何雨柱却没有睡意。
他坐在工厂天台的躺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脚下的工厂依旧灯火通明,机器的轰鸣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那是金钱流动的声音,也是时代齿轮转动的声音。
娄晓娥披着一件外套,轻轻走到他身后,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想家。”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有些沙哑。
“不是想四合院那个破地方。是想……更远一点的事。”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那轮有些朦胧的月亮。
在这个时代,大多数人还在为了一台彩电、一台冰箱而奔波。而他,已经站在了全球电子娱乐产业的风口浪尖。
这种巨大的反差,有时候会让他产生一种不真实感。
“柱子。”娄晓娥在他身边坐下,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刚才我给北京打了个电话。听雨水说,秦淮茹去丰泽园闹了一场。”
何雨柱的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舒展开来。
“闹什么?”
“说是棒梗跟着你发了大财,也不往家里寄钱。贾张氏在院子里骂街,说你是把她孙子拐跑了,要报警抓你。”
何雨柱嗤笑一声。
“这老虔婆,还是那个味儿。”
他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随她闹去吧。现在的棒梗,早就不是那个只会偷酱油的小贼了。他在香港见识了花花世界,手里管着几百号人,每天经手的钱比贾家几辈子见过的都多。你觉得他还会听那个老太婆的话?”
“也是。”娄晓娥叹了口气,“人都是会变的。我看棒梗现在对你比对他亲妈还亲。”
“那是利益捆绑。”
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没有谁是真正靠得住的。棒梗现在听话,是因为我能带他赚钱。如果哪天我倒了,他跑得比谁都快。”
娄晓娥握紧了他的手。
“你不会倒的。你有本事,有眼光,还有……”她指了指天上,“还有运气。”
何雨柱笑了。
运气?
也许吧。但他更相信那是先知先觉带来的降维打击。
“对了。”何雨柱突然想起了什么,“明天让财务从香港的账户里划一笔钱出来。五百万美金。”
“这么多?干什么?”娄晓娥吓了一跳。
“买地。”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天台边缘,俯瞰着这片正在疯狂生长的土地。
“不仅是在深圳买。还要去日本买。东京的银座、新宿,只要有楼卖,就给我买下来。”
“你疯了?日本的房价现在高得离谱!”
“还会更高的。”
何雨柱的眼神变得深邃。
他知道,广场协议马上就要来了。日元会升值,日本的房地产泡沫会吹到一个令人咋舌的高度。
那是另一场盛宴。
一场比卖游戏机更疯狂、更暴利的资本盛宴。
“游戏机只是敲门砖。”何雨柱转过身,看着娄晓娥,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我要用日本人的钱,买下日本人的地,然后再把这笔钱赚回来,建设咱们自己的国家。”
“这就叫——取之于寇,用之于华。”
就在这时,楼下的办公室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
紧接着,林子祥拿着一份刚刚收到的传真,气喘吁吁地跑上天台。
“老板!老板!出事了!”
“慌什么。”何雨柱皱了皱眉。
“不是坏事!是……是大事!”
林子祥把传真递过来,手都在抖。
“刚才收到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