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苏联那边……戈尔巴乔夫上台了。EL的人事发生了大变动。别里科夫被撤职了。”

    何雨柱接过传真，借着月光扫了一眼。

    果然，历史的车轮还是按照既定的轨道在滚动。

    “新上任的是谁？”

    “一个叫尼古拉·别洛夫的强硬派。他发函过来，说要重新审查之前的所有版权合同。包括我们的。”

    娄晓娥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那咱们的合同……”

    “没事。”

    何雨柱把传真折好，塞进兜里。

    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别里科夫那个蠢货虽然贪，但他签的字是盖了公章的。白纸黑字，想赖账没那么容易。”

    何雨柱拍了拍林子祥的肩膀。

    “订机票。去一趟英国。”

    “英国？”林子祥愣住了，“去那儿干嘛？”

    “去找那个叫罗伯特·斯坦因的倒霉蛋。”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既然苏联人想重新洗牌，那我们就给这池水再搅浑一点。斯坦因手里虽然没有掌机版权，但他手里有电脑版权的‘优先谈判权’。那是我们要用来牵制任天堂的最后一张牌。”

    “另外……”

    何雨柱看向东方，那是日本的方向。

    “告诉中山隼雄，他的世嘉五代（Master Syste如果想用我的销售渠道，就得帮我干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他去挖一个人。”

    “谁？”

    “横井军平。”

    林子祥倒吸了一口凉气。

    横井军平。Ga Boy之父，任天堂的灵魂人物，也是山内溥最倚重的大将。

    “老板，这……这不可能吧？横井军平怎么可能背叛任天堂？”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何雨柱冷笑一声。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现在的横井军平，虽然设计出了Ga Boy，但在任天堂内部，他的地位正在被宫本茂挑战。艺术家和工程师的矛盾，永远是最好利用的裂痕。”

    “去吧。告诉中山隼雄，只要能把横井军平挖过来，哪怕只是让他当个顾问，我都可以把《俄罗斯方块》的街机分成让利10%。”

    夜风更大了。

    何雨柱紧了紧衣领，转身下楼。

    这一夜，注定无人入眠。

    而在大洋彼岸的京都，山内溥手中的那枚黑子，终于“啪”的一声，落在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位置。

    棋局，进入了中盘绞杀。